結果這混蛋不知道為什么,條件反射地一松手。
直接讓朝崎愛麗絲又倒了回去,像在蹦床上一樣被床墊彈了兩下。
朝崎愛麗絲“”
她被床墊彈得一臉無語,“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是來救你的,不是來殺你的。”
琴酒面無表情“誰知道你是不是來殺我的。”
朝崎愛麗絲“”
朝崎愛麗絲“那我現在就咬死你好不好”
她躺了一晚上也沒恢復多少精神。
如今被人強行叫醒,朝崎愛麗絲除了感覺自己的腦子清醒了一點以外,身上還是酸痛。
琴酒松手之后,她就又躺回了床上。
朝崎愛麗絲窩在一團溫暖的被子里,語調朦朧地問,“這么早就把我叫醒干什么啊”
琴酒嘲諷,“你以為這里是你家”
朝崎愛麗絲無所謂“我在哪里都是這樣,路邊我都能睡得很香。”
琴酒冷著臉拽住她的領子,把她提起來,
“再睡就永遠別醒。”他沉聲道。
琴酒這家伙總是抓緊一切機會恐嚇她。
但朝崎愛麗絲只過了一晚上就習慣了他新的說話方式。
她半瞇著眼睛,都不太想搭理他“你忘了現在你的傷只有我能治嗎”
如果不在賺錢的時候,朝崎愛麗絲擺爛裝死的技術絕對是一流。
她被拽起來的過程中甚至還順勢抱住了琴酒的小臂,動作間只想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朝崎愛麗絲一邊抱一邊迷迷糊糊地說“要死就一起死吧。”
聽到這話,琴酒反而笑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抱著他手臂的愛麗絲,冷笑一聲“你不是不和我亂搞”
朝崎愛麗絲猛地睜開眼睛。
她看看琴酒,又看看自己。
朝崎愛麗絲仿佛格外詫異,“我們現在竟然在亂搞”
她把手從琴酒的小臂上放下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伸手往一旁的被子上擦了擦。
朝崎愛麗絲小聲罵道“難不成摸一下你都會想到亂搞,你好變態啊”
又被摸又被罵的琴酒“”
他低頭看向眼前的朝崎愛麗絲。
這個莫名其妙從天上掉下來的女人,適應得似乎有些太好了。
即便他真的動手。
她也只會害怕一瞬,然后就立刻去干自己的事情。
昨晚把她扔到床上后。
朝崎愛麗絲因為痛叫了一聲,結果聲音還沒落下就像昏迷一樣睡到不省人事。
他都還站在旁邊。
琴酒真是第一次見到睡眠質量這么好的人。
他皺起眉“你晚上怎么睡得著”
雖然知道琴酒大概是覺得她該害怕一點。
然而聽到他的話,朝崎愛麗絲不知為什么,忽然想起了她以前在并盛中學的班主任。
對方過去就經常搖著她的肩膀大喊,
“你這個年紀怎么就睡得著努力啊,奮斗啊,給我起來向著陽光奔跑”
朝崎愛麗絲“”
為什么她都穿越了還要夢回中考
朝崎愛麗絲觀察著琴酒的表情。
等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緩緩把一旁的被子扯過來搭在自己的腿上。
朝崎愛麗絲問“額要不我現場再給你演示一遍”
琴酒的額角立刻出現十字。
他把朝崎愛麗絲從被子里拎起來,“你這么廢物還能養其他人”
朝崎愛麗絲敢肯定,這個琴酒現在又在連帶看不起另一個世界的陣醬。
她懶散地打個個哈欠,
“哎,別說廢物這種話嘛,多難聽啊”
被琴酒半拎著從床上拉起來,朝崎愛麗絲卻像是省了力氣,干脆把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而且或許是我想讓你這么認為的呢”
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異常冷漠。
琴酒的余光瞥向她。
然而下一秒,朝崎愛麗絲就立刻恢復了原來的聲音,“哎,等等”
“穿越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