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伏特加說起,他們的組織竟然這么賺錢嗎
朝崎愛麗絲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一邊思考,手上卻也沒有閑著。
朝崎愛麗絲隨手將伏特加帶給她的雜志塑封拆開。
日本的時尚雜志里一般都會隨刊贈送一些小禮物。
有時候是化妝品,有時候是鏡子或者小包一類的東西。
這次她拆開的雜志里,只隨刊附贈了一個毛絨絨的小發卡。
朝崎愛麗絲低頭看了看,還挺喜歡這個軟乎乎的發卡,忍不住立刻伸手捏了捏上面的毛團。
這種絨質的發卡,冬天的時候用來搭配白色的毛衣肯定會很好看。
掌心里毛絨絨的觸感讓朝崎愛麗絲滿足得冒泡泡。
而就在她想再捏捏時。
樓上的房間忽然傳出了開門的聲音。
琴酒出現在樓梯邊,面無表情地往下走。
他脫掉了之前被她弄濕的外套,也還暫時沒有換上新的。
下樓時,他緊實的肌肉線條伴隨著動作,在昏暗的光線下,不動聲色地透露出一絲壓迫感。
寬肩窄腰,線條流暢。
富有,且慷慨。
朝崎愛麗絲職業病般打量起他。
她看過的模特沒有成千也有上百個。
但這些人大部分都只有種腦干缺失的美。
而且用蛋白粉堆出來的肌肉,每塊單拎出來都能榨出三桶油。
和陣醬那種自然形成的肌肉線條完全不一樣。
這位同位體先生嘛
朝崎愛麗絲又瞥了一眼琴酒的領口。
嗯,的確和陣醬一樣的富有。
就是那張臉臭得像誰欠了他八百萬。
朝崎愛麗絲一邊職業病地測量著琴酒的身形,一邊把他和黑澤陣作著對比。
而一旁的伏特
加見她如此專注地看著自家大哥,也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那種專注的目光
雖然不見得有多喜歡。
但至少不是看向仇人的眼神了。
作為一線吃瓜人員,伏特加立刻問道“大嫂,你現在對大哥有點好感了”
朝崎愛麗絲下意識回答,“代一下而已。”
伏特加“”
代什么
伏特加完全沒能聽懂朝崎愛麗絲的話。
而朝崎愛麗絲也沒管他,只邊看邊捏捏手里的毛團。
樓梯上的那位也很快注意到了愛麗絲的視線。
琴酒的目光往她的手上一瞥。
朝崎愛麗絲回過神,也沒往后藏,直接把手往他面前攤開問,
“你要嗎”
白色的毛團在她掌心中顫巍巍地抖動著。
這幾天里,只要是她喜歡的東西,琴酒這混蛋總想著來插一手。
倒不如現在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直接把東西給他。
這種毛絨絨的小東西,黑澤陣就從來都不喜歡。
琴酒就更不用說了。
這混蛋素質極差,像發卡一樣一看就很弱的小東西,他不一腳踢飛都不錯了。
更何況現在她還要主動送給他。
沒有搶來的樂趣,琴酒應該更不會要。
不出所料。
琴酒面無表情地從她旁邊錯身而過,然后
他拿了。
朝崎愛麗絲“”
朝崎愛麗絲茫然地望著自己空下的手心,又抬起頭看琴酒
“你竟然喜歡這種東西”
“不喜歡。”
琴酒冷漠地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