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愛麗絲就知道,琴酒這混蛋肯定是不滿她出現在了這里,
“我”
“朝崎愛麗絲。”
琴酒打斷她的話,“朝崎愛麗絲,你知道有人一直在監聽你嗎”
朝崎愛麗絲猛然一愣。
琴酒余光瞟了她一眼,“就放在伏特加帶回來的外套上。”
朝崎愛麗絲“”
聽到他的話。
朝崎愛麗絲忽地瞪大了眼睛“你竟然還把我的外套翻來翻去,好變態啊”
琴酒的額角出現十字,“那么明顯的監聽器,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垃圾嗎”
朝崎愛麗絲“”
琴酒目光一凜,“你現在敢說腦子里都是我,就立刻殺了你。”
朝崎愛麗絲大哥您還記得這件事呢。
她無語道,“我只有換洗衣服的時候才會仔細檢查,但誰會每天都洗外套啊”
“懶鬼。”琴酒罵她。
朝崎愛麗絲“”
朝崎愛麗絲立刻回罵道“你是狗吧唔”
她的尾音都還沒落下。
朝崎愛麗絲就被琴酒按到了身后的衣柜門板上。
她正想抬頭。
琴酒俯下身,銀色的長發垂落到她的鎖骨,低下頭狠狠壓住了她的嘴唇。
朝崎愛麗絲“”
朝崎愛麗絲“”
她偏了一下頭想躲,又被鉗制住下頜送回
。
這是一個并不算溫柔的親吻。
然而陌生又熟悉的氣息籠罩著她。
朝崎愛麗絲在這一刻,不知為何感到了瞬間的恍惚。
她下意識抬頭回應了一下。
琴酒卻在這時動作一頓,又立刻更肆意地侵入。
逐漸感受到氣息的枯竭。
朝崎愛麗絲難耐地喘息了一聲,忽地想用手肘去抵開身前的人。
琴酒稍一用力,就將她壓了回去。
“唔”
在缺氧的絲絲疼痛中,朝崎愛麗絲的神智才逐漸恢復了絲毫清明。
不一樣。
她莫名想起,在另一個世界的黑澤陣,是絕對不會用這樣毫無節制,又粗暴的方法對待她的。
朝崎愛麗絲心一凜,往前一靠,用最后的力氣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瞬間蔓延開來。
然而琴酒卻毫不在乎地將她壓得更緊。
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甚至還輕笑了一聲。
從胸腔傳來的些微振動,讓朝崎愛麗絲不由感到了一點難耐的癢意。
她干脆加深了那枚咬痕。
用血腥氣幫助自己保持清醒。
前方和琴酒接觸的地方像燃燒一般炙熱,后背卻又貼著冰涼的門板。
這樣前后夾擊的壓迫。
讓朝崎愛麗絲的腦海不由得昏昏然,又在轉瞬間抽走了她的力氣。
等等后面
安室先生是不是還在衣柜里
想到這里,朝崎愛麗絲猛地一愣。
“”
救
衣柜里還被她藏了個人啊
要不是琴酒這混蛋今天突然發瘋。
她也不會在情急之下只想著先讓安室先生躲起來。
所以她這是自己給自己,安排了個人來聽妖精打架嗎
朝崎愛麗絲真是有被自己無語到。
這是什么奇葩y
朝崎愛麗絲立刻掙扎了一下。
而這次,琴酒很輕易地就被她推開了。
在他退開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