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朝崎愛麗絲今天莫名很輕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話、
她又眼神恍惚了一瞬,“我還以為你是來給我道歉的呢。”
“道歉”
琴酒這輩子都不知道“道歉”是什么東西。
朝崎愛麗絲卻懵懵地點頭,“以前陣醬就會做t來給我道歉。”
琴酒“”
他冷笑一聲,嘲諷道,“干脆我再手舉證件錄個懺悔視頻”
朝崎愛麗絲仔細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琴酒面色一黑“滾。”
聽到他的冷斥聲。
朝崎愛麗絲目光呆滯地望向他。
過了一會兒。
她忽地眼角一紅,語調格外委屈道“你竟然兇我”
琴酒“”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裝模作樣。
然而朝崎愛麗絲這次似乎真的不是在假裝。
她立刻低垂著頭,仿佛難過了一般腳步加快,匆匆往前。
琴酒伸手拽住她的后領。
朝崎愛麗絲被他猛地一拉,腦袋情不自禁地往后一仰。
一只手立刻覆蓋到她的額頭上。
眼前被完全遮住。
感受到掌心溫熱的觸感。
朝崎愛麗絲一愣,接著聽見低沉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病了。”琴酒確定道。
朝崎愛麗絲動了動,立刻下意識回答,“我沒病。”
琴酒“”
肯定病了。
雖然現在外表還暫時看不出有發熱的跡象。
但如果朝崎愛麗絲此時腦子沒出問題。
她絕對會順勢說一句,“啊我病了,我要回去休息。”或者“你才有病。”
之前就聽伏特加說過,她最近經常入院。
回憶起朝崎愛麗絲似乎昨天才從醫院出來。
琴酒
在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現在她否認,絕對是腦子因為分不清,所以才在和“某個蠢貨”耍性子。
朝崎愛麗絲在說完話后。
看黑澤陣不相信她,莫名就又委屈了起來。
她眼神懵懵地轉過身。
好像發燒把腦子燒糊涂了一樣,要去拉琴酒的手。
“你不相信我了”
她硬撐道,“我沒生病。”
琴酒把她的手拂開,語調冷漠道,“清醒一點。”
朝崎愛麗絲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接著忽然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
琴酒眉心緊皺,卻還是接住她,把她的臉頰捏起來。
“痛”
朝崎愛麗絲語調囫圇地抱怨了一句。
琴酒“醒了我就松手。”
朝崎愛麗絲眼神懵懵地打量了他幾秒,過了許久,好像這才清醒了一瞬。
她稍稍往后離遠,“哦,這樣嗎抱歉”
朝崎愛麗絲回過神,甩了甩自己的頭,“我好像今天是不太對勁,要不我去休息一會兒。”
琴酒“”
清醒之后果然就想跑了。
朝崎愛麗絲正想讓他松手,琴酒卻又攔住了她的腰。
朝崎愛麗絲“”
她又回望了他一眼,眼神又陷入迷茫,“你不讓我走,又不和我貼貼,你是不是故意在欺負我”
琴酒不出聲。
朝崎愛麗絲干脆踮起腳尖就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比平時更燙一點的體溫,在他的臉側一觸即分。
琴酒想了想,忽然單手抱起了她。
這次他倒沒有故意把朝崎愛麗絲扛起來,讓她的胃壓在他的肩膀上了。
朝崎愛麗絲愣了一下。
但本來生病的時候,她就想和黑澤陣多貼貼。
朝崎愛麗絲湊過去,貼在他的脖頸處摸摸蹭蹭,“我好想你啊,之前你怎么都不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