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面色一黑,“別扯開話題。”
“我哪有。”
朝崎愛麗絲繼續掐他,
“而且我正牌老公都沒急,你在急些什么”
琴酒嗤笑道,“我急了”
朝崎愛麗絲認真地點頭,“聽起來是有點急。”
看她那毫不在乎又習慣了的樣子。
琴酒“”
場面一時陷入了寂靜。
琴酒變得沉默后,朝崎愛麗絲掐他的手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在無言的沉默中。
琴酒忽然又叫她的名字。
“愛麗絲。”
朝崎愛麗絲“”
琴酒眉心緊皺,似乎對說這種話不太適應“忽然想捅死你。”
朝崎愛麗絲“”
這是什么意思
好怪
上次她為了提醒琴酒捅了他一刀,現在這混蛋就要報復回來了
朝崎愛麗絲立刻扔掉他的手,往后一縮,
“我現在已經病得很難受了,你非要捅一刀回來的話,我會死掉的”
朝崎愛麗絲本來想再警告一下他。
結果琴酒忽然伸手蓋住她的眼睛,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嘖,你真的結過婚”
朝崎愛麗絲一愣“這是什么問題,我有證件的。”
琴酒嘲諷道“那像你這樣,還真是不多見。”
朝崎愛麗絲覺得他今天的確有些莫名其妙。
朝崎愛麗絲“你究竟想說什么”
“沒什么。”琴酒移開視線。
他放下手,語調又變得像
之前一樣冷硬,“算了,無所謂。反正你必須跟我回去。”
聽到琴酒的話。
朝崎愛麗絲愣了愣,接著她猛地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肩膀
“怎么,你想用強”
琴酒“”
這種時候她倒是聽懂了
她的腦子怎么若隱若現的。
朝崎愛麗絲看琴酒不太對勁,想了想,只繼續道,
“我又沒說要拒絕。但是搬家真的好麻煩,而且我又不喜歡收拾。”
“要不然我列個單子給你,你把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我再跟你走”
朝崎愛麗絲覺得自己有力氣去寫個單子都已經很不錯了。
結果琴酒瞟了她一眼,直接道,“你去雇個人來幫你。”
朝崎愛麗絲“你確定”
琴酒皺眉,“現在你又不缺錢。”
朝崎愛麗絲想了想,“也是,不過我總覺得別人幫我收拾的,沒有陣醬整理的好。”
以黑澤陣收納東西的技術。
當初可是能把她的半個家當,都整齊地塞進一個28寸的行李箱里。
朝崎愛麗絲上下打量了一眼琴酒,
“按理說要我回去的是你,不回去還要強行把我帶走的也是你。”
“幫我收拾東西這種事,難道不應該你學著來做嗎”
朝崎愛麗絲的語氣格外理所當然。
琴酒卻當然不會聽她的。
然而看他那副樣子。
朝崎愛麗絲甚至還來勁了。
她立刻鼓勵道,“陣醬當初就學得很快,你要是想學,肯定也一樣很快就上手了”
琴酒“”
惡心。
他就算死,死外面。
也絕對不可能像那個蠢貨一樣,去給她當狗。
琴酒這混蛋的脾氣這么不好。
朝崎愛麗絲當然也沒力氣,去和他在收拾東西的問題上糾結。
但是在從醫院出去之后。
朝崎愛麗絲也沒有立刻就如他所愿一樣,去雇傭一個人來幫她整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