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了她幾秒,忽然用余光瞥了一眼還倒在地上的卡爾瓦多斯,又望了一眼波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琴酒冷笑一聲道“這就是你說的純愛”
朝崎愛麗絲“”
這混蛋現在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大概覺得自己理解了朝崎愛麗絲的本質。
琴酒松開她的手腕。
他看向一旁的波本,莫名說了一句“玩得愉快。”
波本笑了笑,拍了一下朝崎愛麗絲的肩膀,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么做的。”
朝崎愛麗絲沒懂他們說的“玩”是什么意思。
她困惑地望向波本“審訊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呢”
見她似乎對此一無所知。
原本以為她只是家里有相關背景,所以才不怕被審訊的波本也微微一愣。
他來了絲興趣“你家里不也是從事相關行業的嗎,以前沒看過”
朝崎愛麗絲想了想,“只在電視上看過。”
波本對此有些不理解“那你們家族怎么處理叛徒”
朝崎愛麗絲仔細回憶了一瞬沢田舅舅平時的做法。
她遲疑道“大概就是雙方首領相約一起打一架打完之后基本就和好了,最后還能一起約著去壽司店吃個飯呢。”
波本“”
還能跟叛徒和好
她這是在說小孩子過家家嗎
朝崎愛麗絲還自顧自地繼續道“為什么要用審訊呢用友情和熱血就能成功把叛徒感化的”
波本“”
他忽然有點自己在犯罪的感覺了
波本側過頭,格外無語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琴酒。
這混蛋和朝崎愛麗絲的畫風都不一樣。
他們究竟是怎么湊到一起,還能讓琴酒在意到把她從意大利搶回來的
琴酒理都不理他。
只語調冷淡地說了一句“完整體驗后就知道什么是審訊了。”
朝崎愛麗絲這種從小就被保護得很好的人。
大概有時候就是要吃點苦頭才知道什么叫世事險惡。
波本既然要親自動手。
那只要朝崎愛麗絲不死在他手里,琴酒就一點也不在意。
既然她想和很多人“玩”,那她就要有玩的自覺。
琴酒不覺得自己對朝崎愛麗絲,有在意到非要她只玩一個不可。
見朝崎愛麗絲似乎還是對“審訊”懵懵懂懂。
琴酒瞥了她一眼。
轉過身,立刻就要走。
然而他之前語調惡劣的提醒,讓朝崎愛麗絲稍微感覺有點不妙。
她仔細想了想,本來覺得審訊的話再怎么樣也不過就是疼一點
對這些事情完全沒概念。
但看琴酒準備離開。
朝崎愛麗絲忽然在背后小聲說了一句
“那我要跟波本去受審啦如果出來很痛的話,你要不要在外面等我”
琴酒完全沒理她。
然而朝崎愛麗絲看他也沒拒絕。
為了給自己找個能照顧她的人。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勸說一下。
朝崎愛麗絲苦惱道,“我受傷了的話,身上看起來會很難看的,你幫我準備一件長點的衣服遮一遮行嗎”
她的聲音格外可憐。
琴酒微微偏頭,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她一眼。
朝崎愛麗絲站在原地遠望著他。
手上卻狀似隨意,又似乎在提示般碰了碰她之前在爆炸中受傷的傷處。
受傷
如果能看到她破破爛爛地從審訊室里出來,似乎也不錯
想到這里,琴酒的腳步頓了頓。
朝崎愛麗絲見自己勸說成功,立刻用手肘懟了一下旁邊的波本“那我們快走吧。”
“出來之后有人會來接我啦,你審訊的時候用力一點也沒關系了”
波本“”
現在怎么聽起來
他和朝崎愛麗絲好像真的是要去玩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