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把水的溫度調好,又將朝崎愛麗絲往里推了一下。
“繼續”他問。
朝崎愛麗絲緩緩從他的外套里出來,先把自己的發梢拎起來打濕。
感受到皮膚上合適的溫度。
朝崎愛麗絲想了想,卻沒直接走進水里。
她忽然把頭頂的花灑取了下來,側過身,懲罰一般往琴酒身上一澆。
琴酒也沒躲,只任由她把自己的上身打濕。
溫水順著他的頸間,緩緩滑落至領口。
被濡濕的深色布料立刻呈現出一種緊貼的質感。
他微微低頭,將濕透的外套脫下扔到一旁。
接著,琴酒整理般將自己的袖管卷了上去。
隨著布料的逐漸上移。
他鍛煉良好的手臂線條從袖口延展而出。
銀色的長發也被濺起的水珠濕潤,有幾縷搭在了他的側臉處。
朝崎愛麗絲伸手想去把那銀色的發絲拂下來。
卻被他偏頭躲開。
琴酒只快速用手臂蹭了一下,將礙事的發絲拂開。
他一動作。
被溫水濕潤的布料就逐漸延展開來。
黑色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腹肌上,隱約勾勒出一種有力卻又清瘦的矛盾的美感。
在逐漸彌漫開的霧氣中。
朝崎愛麗絲愣愣地望著他。
她的眼睫動了動,水珠從她的睫毛上啪嗒一下滴落。
琴酒若無其事般將她掌心里的花灑接過來。
蒸騰的熱氣逐漸充滿了浴室。
也不管自己身上是否已經濕透,琴酒只將花灑流出的溫水對準她的后頸。
朝崎愛麗絲舒服地小聲哼了哼,開始指揮道,“往左邊一點啦,那里都已經洗過了。”
琴酒眉心緊皺道“閉嘴。”
朝崎愛麗絲的耳邊全是水聲“你剛剛說什么”
琴酒“”
琴酒“你清醒之后不要后悔。”
朝崎愛麗絲只聽到他最后的后悔兩個字。
但她也不想追問。
朝崎愛麗絲只直接道“我從來不會后悔。”
彌漫開的熱氣把她的腦子蒸得越發昏昏欲睡。
朝崎愛麗絲往后仰了仰,眼神朦朧地看著黑澤陣的側臉道,
“一會兒睡覺之前,你要給我念書嗎”
琴酒“”
這家伙幾歲了,睡前還要
聽故事
朝崎愛麗絲回憶起來,“忽然想起,好像從小到大一直都有人給我念書。以前是我爸和草壁,后來就一直是你了。”
想到這里。
朝崎愛麗絲還自顧自點點頭,“挺好,學無止境。我覺得你在家里的確要多看看書。”
琴酒把熱水澆了她一臉,“你不是讓我今天睡客廳”
朝崎愛麗絲咳嗽了一聲,抿緊嘴唇,“念完了之后再出去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琴酒“”
見他沉默不語。
朝崎愛麗絲去蹭了一下他,“上次念到哪一本了,你還記得嗎”
琴酒當然不知道答案。
但他此刻也對偽裝失去了興趣,只單純想先把朝崎愛麗絲身上的血沖干凈。
他沉默地繼續動作,溫水緩緩拂過朝崎愛麗絲蒼白到毫無血色的皮膚。
隨著溫度的逐漸蔓延。
仿佛填色游戲一般,她的皮膚上呈現出了一點淡粉的顏色。
朝崎愛麗絲又輕哼了一聲,語調懶散道,
“我就知道你每次就只是念,根本就不記得內容是什么。”
朝崎愛麗絲仿佛想教育他一樣,用手肘往后懟了懟。
琴酒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臂。
他眉心緊皺,有點懶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