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愛麗絲斟酌了一會兒措辭。
在長時間的思索后。
她輕輕湊近琴酒的耳邊,仿佛要給他講個大秘密一樣,語調幽幽道
“我覺得諸星大的腎似乎不太好。”
琴酒“”
琴酒側頭望向她,“你竟然還知道他的腎不好”
朝崎愛麗絲聽到猛地一愣。
接著反應過來,她立刻就想跳起來去敲他的頭。
都怪今天黑澤陣的電話,老說讓她去“捅別人的腎”。
朝崎愛麗絲罵道“你在想些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他看起來好像很強,但實際上用起來一點也不持久”
琴酒“”
別解釋了。
朝崎愛麗絲補充,“我辭退人肯定只會依據能力原因,不會因為私人恩怨的。”
她把琴酒拉過來,“等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我示范給你看。”
“”
本來琴酒今天就是跟她來視察諸星大的。
他們兩個剛剛修咖啡機都修了很久。
時鐘的指針飛速旋轉。
很快就到了,諸星大預定要來工作室的時間。
看到諸星大腳步平緩地從門口走進來。
朝崎愛麗絲便習慣性地,先把他引導到試裝的位置。
諸星大面無表情地往里走。
雖然在工作室內,今天不止朝崎愛麗絲一個人在。
諸星大瞥了一眼旁邊的琴酒,發現他的視線只望向窗外,便也沒多說。
他是不可能主動去問,為什么琴酒會在這里的。
諸星大只跟著朝崎愛麗絲,一到試裝地點就開始習慣性脫外套。
琴酒雖然一直在看窗外,但也聽到了布料摩擦的聲音。
他的視線驟然移向朝崎愛麗絲。
目光仿佛在說,“還有什么想解釋的”
朝崎愛麗絲現在只想猛錘他的腦殼。
她用眼神向琴酒示意,“這只是必要流程,等等你就知道了。”
一旁的諸星大似乎已經準備完畢。
朝崎愛麗絲便走過去,禮貌地說道,“諸星君,今天就辛苦你了。”
“沒事。”
諸星大面色如常。
朝崎愛麗絲皺眉問“你最近好像來工作室來得不是很規律,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諸星大沉默了幾秒,只點頭“是的,我正想和你提這件事。”
朝崎愛麗絲“啊,請說。
有什么我能幫到你的嗎”
他最近因為要去接觸組織里的其他核心成員,時常需要在各地往返。
雖然不至于無法應對,但旅途奔波總是有些風塵仆仆。
諸星大直言道“只是有些累,不是什么大事。”
朝崎愛麗絲看他眼下有點點烏青。
她似乎感同身受般,很理解這種癥狀,
“是不是經常覺得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
聽到她的說法,諸星大微微一愣。
他覺得朝崎愛麗絲說得好像有點問題,又好像沒什么問題。
諸星大“最近狀態不太好,我會注意休息。”
他側頭看了一眼旁邊擺放的全身鏡。
在工作室內蒼白的燈光下。
他雖然身形挺拔,卻依舊能從面容中看出一絲疲憊。
他的本職工作不是模特。
但既然現在他還沒中斷合同,那赤井秀一就不想拖累其他人。
他思索了一會。
過了幾秒。
諸星大用過去常常要請假的理由,對朝崎愛麗絲說,
“那我先去洗手間整理,勞煩你等我。”
朝崎愛麗絲面上同意,心中卻在想“果然”
諸星大每次要去做什么,都會先去洗手間待上一段時間。
朝崎愛麗絲小聲建議道“如果透支了的話,記得早點去醫院。”
這倒的確是在關心他了。
諸星大點點頭。
而就在諸星大點頭的一瞬。
一旁的琴酒忽然轉過頭,目光詭異地上下打量起他。
諸星大“”
等等。
琴酒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他
難道他剛說錯什么,已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