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崎愛麗絲對“好人”的定義太過草率。
赤井秀一竟然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赤井秀一“你幫我,是因為我是好人”
朝崎愛麗絲還很坦然“不是啊。就算你是壞人,我也會嘗試著先用友誼和愛去感化你的。”
赤井秀一“”
聽起來更離譜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許久,又問她“你把壞人感化了有什么用”
朝崎愛麗絲眨了眨眼“把壞人感化了,我就又多了一個朋友啊。”
赤井秀一“然后”
“然后問題就解決了嘛。”朝崎愛麗絲覺得他好笨。
赤井秀一“”
見他還是一臉迷惑。
朝崎愛麗絲立刻用旁邊的尺子猛敲起他的肩膀,
“可惡,你這家伙可不要小看羈絆的力量啊”
以前每次家族要出點什么事。
只要沢田舅舅出來說兩句什么友誼啊羈絆啊之類她聽不太懂的話。
哪怕敵人再強大,下一秒他們都能絕地翻盤,立刻把敵人干翻回家。
要是家族里有人受傷。
再加上兩句什么“你竟然敢把我的同伴不可原諒”之類的話,那起的效果肯定更厲害。
朝崎愛麗絲用尺子把赤井秀一的肩膀敲得啪啪作響,
“不覺得這樣做很熱血嗎”
赤井秀一完全不覺得。
他語調略有些艱澀,
“所以你現在是在用友誼和愛去感化琴酒”
這句話說出口,赤井秀一自己都覺得很荒謬。
然而聽到他的說法。
朝崎愛麗絲的表情卻忽然一凜,“不,琴酒當然不屬于被感化的范疇。”
赤井秀一“”
“喂,你怎么又用這種眼神看我”
朝崎愛麗絲敲他,“難道你覺得琴酒每天都是人嗎”
赤井秀一“”倒也是。
琴酒這混蛋的人性總是忽閃忽滅的。
對于人類,朝崎愛麗絲當然可以嘗試和他好好溝通。
但對于類人嘛
她還是先想辦法,好好保證自己的安全吧。
見赤井秀一在三言兩語間,就已經把衣服換好。
朝崎愛麗絲伸手扯了扯他胸前的布料,又故意讓他們回彈。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
略有些彈性的布料出現一絲褶皺,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拍打。
看她似乎泄憤一樣,彈得很用力。
赤井秀一“你想干什么”
“測試一下布料的強度。”
朝崎愛麗絲一臉認真“而且我還在想,該怎么在你走之前榨干你的價值。”
赤井秀一輕笑“這種事可以告訴我嗎
”
朝崎愛麗絲“為什么不可以”
畢竟她又不是什么魔鬼。
朝崎愛麗絲將手收回,一件一件地細數起來,
“脫衣服,拍照片,出賣自己的肉體換取安全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可從來沒有逼你。”
赤井秀一“”
他不過就是試了幾件夸張點的衣服而已。
怎么被朝崎愛麗絲一說,聽起來像他為了進入組織,在做什么地下情色交易一樣。
赤井秀一倒也不覺得自己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他思索半晌,回想起這段時間里,朝崎愛麗絲除了在工作場合比較說一不二外,的確有幫他遮掩過多次。
赤井秀一最終還是承諾道,
“只要不露臉,在我走之前,你想怎么拍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