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哇哦,怎么從來沒見過他”
朝崎愛麗絲“他不喜歡拋頭露面啦。”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
她一邊推開棒球場頂層包廂的大門,一邊說道,“誰不希望能找到一個既好看又能干的男人,在家里默默地做家務,不花錢不費勁,還能穩定的情緒價值呢可是這樣的也太少了吧”
毛利蘭笑了笑“要有信心啊,園子”
朝崎愛麗絲也笑道“小蘭以后也會找到的。”
聽到她這么說。
鈴木園子忽然出聲“愛麗絲姐姐,你是不知道,小蘭她已經有心儀的人選了不過那家伙嘛”
毛利蘭的臉瞬間變紅“喂,園子。”
鈴木園子捏了一下她的腰“怎么還不讓說工藤可不是個安分的
家伙,你看他現在都還沒到,指不定又是在路上,被哪里的案子絆住手腳了。”
見毛利蘭的臉已經紅透了。
朝崎愛麗絲安撫道“安不安分也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兩個人之間要學會互相體諒。”
鈴木園子“你看,我就覺得愛麗絲姐姐說得對。要是工藤那家伙下次再敢因為案子遲到,你可別老是給那家伙找補”
鈴木園子的話音還未落。
“扣扣。”
包廂的大門忽然被敲響。
看到進來的人。
鈴木園子格外驚訝道“啊,是山田叔叔,您怎么過來了”
剛進來的山田議員溫和地笑了笑。
他只說“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聽鈴木先生之前提到你今天會和朋友來,在開幕之前就想著來看看。”
他的父親最近因為提案的事,都不愿意多和山田議員接觸。
想到背后的那些彎彎繞繞。
鈴木園子扯了一下嘴角“啊,我會轉告我父親的。”
山田議員如果不是最近沒辦法,也不會病急亂投醫,直接來找鈴木園子這種小輩。
“那就麻煩了。”
山田議員點頭“今天的比賽應該會很精彩,希望你們都能好好享受。”
幾人站在頂層包廂巨大的落地窗前。
包廂的玻璃在陽光下,折射出格外耀眼的光芒。
而就在不遠處。
體育場的頂部,琴酒正在確認著周圍的布置情況。
他朝耳麥里的狙擊小組問“人都到齊了”
蘇格蘭緩聲道“我到狙擊點了,但山田議員不在演講臺。”
卡爾瓦多斯在旁邊也拿著狙擊槍“比賽都要開始了,他不準備著開幕致辭,難不成還在自己的包廂里”
蘇格蘭“確認過了,也不在包廂。等等,他在隔壁。”
卡爾瓦多斯立刻也將鏡頭湊過去“是在隔壁,他去那里干嘛咦”
琴酒朝耳麥里問“有什么問題”
卡爾瓦索斯忽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喂我老婆怎么也在里面啊怎么回事,沒人提前告訴她今天別來這里嗎”
琴酒“”
你老婆
琴酒被卡爾瓦多斯的聲音吵得頭疼。
他眉心緊皺,瞬間將目鏡移到頂層包廂。
看到要刺殺的議員旁邊,朝崎愛麗絲正站在那里,似乎還笑著和山田議員握了一下手。
琴酒“”
這就是她昨天說的要去見客戶
琴酒的聲音格外冷凝“備份炸藥也已經布置下去了”
蘇格蘭語調艱澀“就放在隔壁包廂。”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