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懷謹帶著肇事蛇回到南臨殿。
可能是感覺到欒懷謹的氣息,才回去,走到前院,就聽到粉紅小鸚鵡“啾啾”的叫聲。
對比最開始,小鸚鵡現在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一位侍從喊道“快,快把門關嚴,不能讓小煩煩跑出去。”
大廳的方向傳來一陣聲響,之后一只粉紅小鸚鵡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硬是將玻璃窗開出一個縫隙,朝著欒懷謹所在的方向飛撲了過來。
欒懷謹腳步頓住,看向粉紅小鸚鵡。
黑蛇發出“嘶嘶”的叫聲。
撲向欒懷謹的粉紅小鸚鵡急剎車,小小的身體差點從半空墜機,它及時穩住身體,圍繞欒懷謹旋轉,目光則是看向落在欒懷謹脖頸處的黑蛇。
小黑蛇一雙金色的眼睛豎起,對著粉紅小鸚鵡吐出蛇信,“嘶”
小鸚鵡飛在半空中的小身體一陣搖晃,仿佛才學會飛行的小鳥,像是下一刻就要跌下來。
黑蛇甩了甩蛇尾,它的控制能力非常好,甩起來的尾巴并沒有落在欒懷謹的身上,并且成功嚇到半空中的粉紅小鸚鵡,讓這個小東西默默飛離了
嗯,飛離了一米不到的距離。
粉紅小鸚鵡委委屈屈,眼淚吧嗒吧嗒向下掉了。
欒懷謹“”
上輩子,末世之前,母親曾經帶他去過醫院,因為他的情感捕捉能力較差。
經過診斷,這些需要慢慢學,然而他的家庭氛圍并沒有親情,有的是冰冷與疏離。
在確認他情感捕捉能力差后,父親母親思考的是,要第一胎,遺憾的是,他們并沒能有第一個孩子。
雖說他在這一方面確實弱項,但,欒懷謹微妙地感覺到了,粉紅小鸚鵡可能是在吃醋,并且
小黑蛇似乎是在向小鸚鵡宣誓主權。
這兩個小東西,才見面,已經這樣了嗎
欒懷謹并沒有意識到,當他這么思考時,他已經考慮將小黑蛇養在自己身邊了。
欒懷謹按了按蛇頭,“不能嚇煩煩。”他說著,另一只手伸向小鸚鵡。
小鸚鵡立刻飛到欒懷謹的手指上,一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看向黑蛇。
黑蛇似乎有些生氣,頭伸直,似乎要攻擊粉紅小鸚鵡,不過,欒懷謹的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黑蛇的七寸。
黑蛇頓時一動不動,閉上眼睛,進入假死狀態。
與這條黑蛇接觸的小半天時間,欒懷謹對它有了基本認知,和小鸚鵡不一樣,這條蛇很聰明,雖說不知道它從哪里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條小黑蛇能夠聽懂許多人話,例如,讓它出來等,它都能聽得懂。
欒懷謹聲音平靜地說道“如果你傷害煩煩,我就剝開你的皮,煮成蛇羹。”
小黑蛇一動不動。
小鸚鵡完全聽不懂欒懷謹的意思,歪頭,紅寶石大眼睛看起來無比純真,目光好奇地看著黑蛇。
它
可能是認為黑蛇是真的死了,扇動翅膀,換了一個位置,精準落在了蛇身上,然后報復一般蹦跶了一下。
下一刻,黑蛇動了動,小鸚鵡飽受驚嚇,翅膀扇動,一陣酗酒式飛翔,壓了壓驚,“啾啾”就了好幾聲,之后又重新飛到了欒懷謹的手指上,目光一瞬不順地盯著再次裝死的黑蛇。
欒懷謹又晃了晃黑蛇,說道“不許欺負煩煩,知道了嗎”
仿佛是在回應欒懷謹一般,裝死的黑蛇用蛇尾拍了拍他。
欒懷謹放開黑蛇。
黑蛇立刻重新纏繞到欒懷謹的脖頸處,金色豎瞳盯向小鸚鵡。
小鸚鵡扇動翅膀,挪了一個位置,落在欒懷謹的頭頂上。
小黑蛇仰起腦袋,似乎是在看小鸚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