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現在沒有水盆。
那這是
驚蟄眼睜睜地看著容九從懷里掏出了鑰匙。
時間到了
容九清醒了
驚蟄差點喜極而泣,就要去接鑰匙,卻看到那只大手收了收。
他呆住,望向容九。
就看到男人宛如自言自語。
“雖這幾日過于沖動,但是”
容九的目光落到驚蟄的腳踝上,暴虐的火焰被點燃后,可并非純粹的外物污染,不過是本就存在的種子,被誘發出了純粹的渴望。
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牢牢地束縛在此,哪里也去不了。
驚蟄不好。
非常,不好。
他一把把把住容九的胳膊,沒做出搶奪的姿勢,
可非常緊張“容九,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我再繼續留在這里的話,你會很危險。”
“危險”
容九似乎覺得有些好笑,抬眸看他。
驚蟄認真點了點頭“危險。我知道你可以掩住我的去向,可是我”他抿住了唇,似乎是在猶豫。
每一句,說出來,都帶著遲疑的味道。
“徐嬪針對我,似乎和姚才人有關,而姚才人的死,可能和太后有關。”
驚蟄的聲音輕了下去。
“我不想連累得你,也出事。”
沉默了片刻,咔噠一聲。
容九解開了驚蟄的鎖鏈,站起身來。
沉重的鏈條墜落在地,驚蟄抱著來之不易的自由,不由得摸了摸微微破皮的腳踝。
“驚蟄,我對你有了欲望。”
清清淡淡的一句話,好似根本沒覺得有多尷尬。
卻差點沒把驚蟄劈開。
仿佛那在說的不是淫邪之言,而是剖露歡愉的喜愛。
他維持著那個抱腿的姿勢,猛地抬頭。
男人那張昳麗漂亮的臉蛋上,純粹自然的野性與魅惑相容相生,隨著嘴角微勾露出的笑意,讓那張冷漠蒼白的面孔在瞬間爆發出暴烈的美麗。
驚蟄倒抽一口氣。
不光是為那句有些下流的話,也為這張狂肆意的艷麗。
容九的大拇指,擦過驚蟄的唇。
那殘留的傷口沒脖子好得快,還留著破皮的痕跡。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1”容九俯身,和驚蟄的臉近得連呼吸可聞,“驚蟄,做我的良人如何”
欲望橫流將本就肆虐的美,化作摧枯拉朽的刀鋒,輕柔的話,是淬滿刀鋒的毒液。
再一齊,貫穿驚蟄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