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所有人全都露出呆滯臉什么你說什么
趙紅杏崩潰“我說他不是男人,故意想騙我當媳婦,他以為我不知情,其實我早發現這個秘密了,不信你們親自檢驗啊。”
“啊啊啊這這這是真的嗎”
大伙一臉的匪夷所思,部分目光詭異地看向孫建業下三寸的位置,部分圖省事直接向榮珍求證。
榮珍“”
她有想過孫建業會玩崩,會逼得趙紅杏曝光他秘密,但是沒想過會有人立馬問她這種事。
榮珍透過人群看到秦豐年走過來的身影,咳了咳如實道“具體我不清楚,之前他們不是說嘛,一直沒動過我,而我嫁給我現在的愛人時確實還是姑娘身。”
說到最后,她臉上羞澀一笑。
正好秦豐年越過人群走進來,被慣愛打黃腔的嬸子問起,忍不住臉色一紅,徹底證實了她說的話。
比起他們這么婉轉求證,另一部分人要直接多了,趁著大家不注意慫恿一個調皮小孩上去摸了把孫建業的襠。
“啊啊啊,真的沒有哎,沒有尿尿的小雞雞,也沒有蛋蛋”
小孩子嚷嚷著喊出來,把好不容易蘇醒過來的孫母又刺激暈了。
趙紅杏趁機掙開她的手,失聲痛哭“看我沒講假話吧,他今天搞這一套就是為了逼婚,為了掩飾這個秘密,你們還都向著他嗚嗚嗚。”
眾人恍然大悟,從張玉珍聯系到趙紅杏,還有那兩個抱養的孩子,差不多能明白孫家母子的心思算計了。
這可真是、真是荒唐又不可思議啊。
廠領導班子未曾想到剛來就吃到這么個大瓜,趕緊現身管控“好了好了,都回去吃飯,別在這兒逗留了,下午還要上班,遲到扣工資的啊。”
除了幫忙營救孫建業的那幾個,其他人都依依不舍地散了,走的時候議論紛紛。
孫建業和孫母隨后被抬著送往醫院,關于他們家的那點事卻在機械廠火速流傳開來。
大家都被趙紅杏的爆料震驚住了,也被這對母子的無恥惡心到了。
榮珍反而成了那個被同情之人,都慶幸她能及時脫離苦海。
另一個被同情的趙紅杏當天就請假回家去了,連續好幾天沒能來上班。
榮珍再聽到她的消息,是從秦豐年口中得知的,說孫建業大約因秘密曝光心灰意冷,傷勢包扎好回家后竟然想騙趙紅杏過去跟他殉情,被組織派去監視他們的人發覺,及時將人救了出來。
他要是不說,榮珍都差點忘了。
孫建業四人曾因為聯誼會那晚的意外被秦豐年打上敵特嫌疑,他和廠長當著她的面商量過要將他們上報組織,讓上頭派人下來監察。
她一直沒聽到有什么動靜,還以為沒上報成功,原來人家早過來開始行動了啊。
之后榮珍發現孫建業和趙紅杏在廠里消失得無聲無息,連財務科會計主任都換人做了,趙紅杏她爸也跟著消失不見,據說是申請調去分廠了,帶著全家走的。
大家為此唏噓不已,都說趙家這是犯了小人,流年不利。
但是從秦豐年那里知道部分內幕的榮珍下意識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晚上她回去向秦豐年確認“趙家是不是犯事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