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年放下繪圖的工具,分析道“顯而易見,她要么是身份真的沒有問題,要么就是早年潛藏很深的敵特。”
榮珍聽得臉色一肅,沒有問題還好,如果真是敵特,這樣的人豈不是會很危險
那他們把孩子跟她隔離開還真做對了。
“以后你也盡量少跟她來往,能不單獨接觸就別接觸。”秦豐年叮囑著繪好最后一筆。
然后他走到客廳將完工的圖紙放到室內的窗臺上,與外面窗臺上的小玩偶只隔著一層玻璃的距離。
榮珍跟過去看到,奇怪地問“我看你最近畫了很久才弄好這張圖紙,應該挺重要的吧,怎么放到這里了,要不我幫你找個盒子收起來”
秦豐年攔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撓了一下,嘴上說道“不用,老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因為它太重要,收起來反而容易被人發現,還不如就這樣大咧咧放著。”
榮珍被他說服,語氣敬佩地捧哏“還是你有辦法,別人絕對想不到。”
相隔不遠的某間密室內,聽到他們這兩句談話的女人不屑地撇撇嘴,眼中滿是鄙夷,臉上躍躍欲試。
時間轉眼來到參加俞荷婚禮那天,榮珍和秦豐年剛換好合適的衣服,俞嬌不請自來,說自己在這邊除了堂伯父一家不認識其他人,也就與他們還算熟悉,所以想要和他們一塊過去。
榮珍夫妻倆對視一眼,爽快地應了下來。
婚禮是在廠食堂辦的,三人一路坐公交趕過去,下車后路過公廁那里,俞嬌臉色羞紅地說想進去方便一下。
榮珍和秦豐年就在外面等她,期間有位佝僂著背的老伯蹣跚地走過來,拿著工具開始打掃衛生。
“是他”榮珍看上一眼,認出這人竟然是李父。
沒想到李軍被槍斃后,他還做著這份清潔工的活,想想他家還有六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倒也不難理解。
秦豐年也認出來了,并未多說什么。
片刻之后,俞嬌解決完人生三急,匆匆跑出來跟他們道歉“不好意思,久等了,哎呀”
她跑的太急,不小心撞上正在埋頭干活的李父,身上的新衣服頓時被沾上一片灰。
“對不住對不住”李父木訥地道歉,不停鞠躬。
俞嬌欲哭無淚“我剛買的新衣服啊,專門為參加堂妹婚禮準備的。”
榮珍看沾到的灰不多,只是因為衣服是淺色系,顯得比較明顯。
她提醒對方可以用帕子沾水稍稍擦一下,不然再回去換衣服也來不及了。
俞嬌動動嘴想說什么,對上秦豐年質疑的目光,只能作罷。
最后衣服按照榮珍的建議解決了,俞嬌無奈又大度地原諒了李父的冒犯。
經過這么一耽擱,他們趕去婚禮現場遲了點,俞荷特意來請榮珍夫妻倆坐上主桌時隨意問起這件事,榮珍簡單解釋了一下。
陪同在俞荷身邊的白秘書聽到看了眼俞嬌,溫文一笑不介意道“沒關系,能來就好。”
俞嬌在他收回視線后抬了抬頭,目光從他轉過去的后背上一掃而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