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珍立即問“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許小姐。”姜御手下陪同而來講述了一遍意外發生的經過。
有大柱在一旁作證,似乎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榮珍謝過姜御手下,送走他們后回來向管家介紹便宜未婚夫“管家叔,他就是江鈺,你看還認識嗎”
胖嬸和李先生因此都停下了動作。
姜御坐在輪椅上咳嗽兩聲,抬起纏滿白紗布的臉,和同樣蒙著紗布的管家隔空相望。
后者扒拉開紗布睜眼瞅了瞅,只瞧見一個大致輪廓,隱約有點熟悉,便說道“認識,怎么不認識,幾年未見,姑爺這是又長高長壯了啊,好好好。”
李先生松開了手里攥著的眼鏡腿,拍掌附和“可不是嘛,慎之初來時還是單薄纖弱的少年,如今卻已至弱冠,能有這般變化很正常。”
胖嬸擦著額頭和眼角欣慰點頭,“少爺這是長大成人了,也到該娶妻生子的時候了。”
提到這個,管家立馬精神抖擻。
“是極,是極,不如咱們回去商定婚期,盡快給他們把終身大事辦了”
這樣他也能早點回去休養身體,也對老爺太太有個交代。
胖嬸與他一拍即合,恨不得馬上回去張羅起來。
經過管家的這番確認,榮珍總算打消了對姜御身份上的懷疑,趁著其他人去找車的功夫,她悄悄問他“你真的只有二十”
怎么感覺比二十要大點呢,難道是長得有點著急
“我不記得了。”姜御沒忘自己現在是個失憶人士。
榮珍的關注點又重新回到他失憶這件事上,“你還記得什么”
姜御狀似苦惱地揉揉額頭,“除了一些生活常識,其他的都像霧里看花一樣模糊不清。”
榮珍聽了心下微松。
這樣子看來記憶八成還能恢復的,劇情早晚會回到正軌。
車找來后,榮珍親自把姜御推出醫院,提議可以先去看一下老中醫。
胖嬸卻說有名號手藝好的老中醫都要提前好幾天約好的,不然貿然上門看診,人家也不接待。
榮珍只好作罷,回去的路上與姜御擠在后座,神色略顯疲憊,靠在車窗上隨著車子搖搖晃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姜御心里還在完善著后續的安排,突然腿上一重,低頭發現沉睡的某小妞正倒在他懷中。
他一時沒有動作,就那么垂眼望著她。
榮珍睡迷糊了,還以為是前世自家沙發,蹭了蹭繼續陷入夢鄉。
姜御抬頭吩咐道“開慢一點,注意路況。”
司機應聲,坐在前面的大家回頭一看,立即會意地轉過頭微笑。
榮珍沉睡中覺得有點吵,無意識捂了下耳朵,不小心將發髻撥散下來一縷,落在臉頰和唇上。
黑色的發絲襯著白瓷的皮膚和粉白雙唇,映在男人眸底,有種動人心扉的驚艷感。
姜御手指動了動,捻起那縷發幫其挽回原位,指尖收回時無意間觸碰到耳后柔滑的肌膚,一絲酥麻瞬間流過。
榮珍輕嚀一聲,似乎被弄醒了。
姜御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頭看向窗外,像是被外面接連后退的景色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