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說胖嬸擔心她心情不好,讓自己上來陪她。
榮珍搖搖頭“我沒事,你自己去忙吧。”
阿翠堅持,“小姐讓我陪著你好了,我不打擾你寫東西,就留下增添點人氣兒。”
榮珍聽的發笑,任由她賴下了。
阿翠見她轉眼沉浸在文字的海洋之中,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后,便自己給自己找消遣,漫無目的地打量起書房的布置來。
等榮珍寫完今日的字數,準備站起來活動一下再將社團任務完成時,阿翠趁機指著一個放在書柜頂的手藤箱問她“小姐,這里裝的是什么啊我怎么看著它有點熟悉呢”
難為她還能注意到這里,之前榮珍都沒抬頭發現過。
那里算是一處視線盲區了,不仔細觀察的話,可能還真注意不到上面有東西。
柜子頂有點高,但對于一米七的榮珍來說沒什么難度,她踮踮腳就把手藤箱拿下來了。
“手藤箱不是都長這樣嗎這種樣式大小”榮珍突然記了起來。
它看起來確實有些熟悉,跟當初他們來時碰到的那個神秘電臺箱子頗為相似啊。
這不會就是那個吧
榮珍覺得不太可能,那玩意不是已經被特情局沒收了嗎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阿翠也想起了那個害他們住一夜小黑屋的箱子,緊張道“要不,要不咱們打開它看看是不是”
榮珍為了以防萬一,倒是想打開確認一下,但是箱子外掛著小鎖,明顯是告訴別人不要輕易動它的意思。
“等姜御回來再說。”榮珍最終又把手藤箱放了回去。
這箱子極有可能是他的東西,他本人不在家,她也不適合動他上鎖的箱子。
阿翠只好作罷。
榮珍休息夠了,重新坐下書書寫寫,間或停下思考一番。
阿翠不想打擾到她,悄悄離開了書房。
等到午夜十分,小樓沉浸在寧靜的黑暗之中,樓上樓下一片寂靜無聲,只有外面石頭夜間巡邏響起的腳步。
這是他的職責,夜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起來繞著公館巡視一圈,防備一些宵小摸黑闖入。
當然,除了明面上的他外,周圍還有兄弟在執勤,主要防范公館之外的地方。
熟練地巡視上一圈,石頭沒發現什么情況,提著馬燈回去繼續睡覺了。
他走之后,一個黑影抓住時機溜進小樓,無聲無息地摸上了二樓,沒管兩邊臥室,目標直奔書房。
書房的門是鎖著的,鑰匙只有榮珍和姜御才有,但是難不倒黑影,只見他她從身上掏出一根鐵絲,插進鎖眼幾下搗鼓,在輕微的咔吧咔吧響動之后,鎖竟然就那么被他她打開了。
成功進入書房,他她沒有開燈,卻對書房里的布置好像很熟悉似的,輕而易舉找到書柜的位置,墊腳伸手將柜頂的手藤箱取下來。
手藤箱上的小鎖頭同樣攔不住他她,三下五除二被撬開扯掉。
箱子打開,里面露出來的正是塵封多日的那臺電臺。
來人喜上心頭,動作飛快地將其弄出來,熟練開啟檢驗功能,確認無誤后嘗試向某個地方發送電報。
隨著他她的手指翻飛,電臺上面的使用燈一閃一閃,像是暗夜里的星星之火。
嘀嗒嘀嗒的聲音不斷在小小的房間里響起,眼看一封電報就快打完發送成功,冰冷的槍口突然懟上使用者的后腦勺,同時嘴被一把捂上。
“別動,小心槍下走火”冰冷無情的警告響在來者耳邊。
恰逢月亮從云層中冒出來,月光透過窗戶將小書房照得亮如白晝,內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持槍逮住闖入者的正是胖嬸,此刻她臉上面無表情,借著月光認出黑影是誰也沒感到一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