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緊隨其后,在前帶路領榮珍進去,邊走邊說“以防后續扶桑那邊查探,今晚你需要住在這里一晚。”
而他也必須連夜審問被抓的那個家伙,盡快得到他們存放的地點。
所以他今晚肯定是不能睡覺的,便把榮珍帶到自己在這里的一間休息室,讓她將就一夜。
休息室不算大,只有大概十來平,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東西都有,另外還帶著一個小小的衛生間,可以讓人簡單洗個澡。
這待遇比她初來乍到那天睡審訊室強多了,榮珍一點不嫌棄。
提到那件事,姜御低咳道“那時職責所在。”
回想到那天的相遇,即便現在會被她埋怨,他也是不后悔的,不然哪里能與她產生交集,進而抱得美人歸呢。
“我知道,你去忙吧。”榮珍渾身黏糊,想趕緊把人打發走,先把自己打理干凈。
姜御走得依依不舍,說稍后會叫人給她來送飯。
等他離開,榮珍把門反鎖上開始探索休息室,確認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的生活物品才滿意地點頭。
衣柜里掛著幾件他的襯衣,做工還算不錯,她挑了一件當換洗的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衛生間里通著銅管,打開水龍頭就有熱水可用,和公館那邊一樣方便。
榮珍今晚成功消去心頭一塊大石,全身放松地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時正好聽到敲門聲。
她看看身上到大腿的襯衣,又迅速加上一件睡袍才去開門。
門外是姜御的那位手下,他手上端著一個托盤,笑容滿面目不斜視地對她說“夫人,局座他在忙,讓我來給您送飯,您看看菜色喜不喜歡,廚房還能再做。”
榮珍看到是他放下警惕,再一看托盤上的東西,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四碟兩葷兩素的菜和一碗大白米飯,比審訊室那晚某人送的可憐巴巴的一碗肉和菜豐盛多了。
不過她知道自己的飯量,況且晚上也沒胡吃海塞的習慣,便只選了一碟葷一碟素,倒在裝米飯的碗里,和顏悅色道“不用再麻煩,我吃這些就行了,剩下的你加碗飯給他送去。”
這個他指的誰,姜御手下心知肚明。
“好,那夫人您歇著,我這就去。”
榮珍聞言糾正“別喊夫人了,以后就叫嫂子吧,他是你們老大,你們喊我嫂子很正當。”
姜御手下噯了一聲,臉上的笑容越加親切,歡喜之情溢于言表。
姜御在地下牢房收到手下送來的愛心晚餐,本來不打算動的,得知是榮珍的意思,頓時接過來把葷菜素菜往米飯上一蓋,端著碗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開吃。
吃的過程中,耳邊一直響著烙鐵落在皮肉上的吱啦聲,還有扶桑鬼子凄厲的慘叫,卻絲毫不影響他愉悅的心情和食欲,反而成了他下飯的利器。
一碗飯吃完,扶桑鬼子也遭受完一波酷刑,姜御抹抹嘴巴問“說吧,你招不招”
扶桑高層半死不活地喘著氣,“本太君”
姜御手指一動,上刑的兄弟馬上換了種工具,開始下一波刑罰。
扶桑高層再次凄厲大叫,嗓子都喊啞了,身上被燙傷的地方涂滿鹽巴和蜂蜜,毒螞蟻在上面到處亂鉆亂爬。
完后姜御再問“招不招”
扶桑高層這次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聲音嘶啞地剛罵出一聲八嘎,就見那個魔鬼又打出了再來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