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珍一聽眉頭皺的更深,這都什么時候了,說不得姜御正在經歷生死危機,結果他的戰友還在磨磨唧唧。
“他不救,我們救,現在咱們先來計劃一下。”
榮珍接受了翠英的援手,得知他們那里有兩個很早之前被私下抓獲的扶桑特務身份,可以幫助她們兩個以護工的名頭成功混入那座療養院。
胖嬸不建議她以身犯險,已經進去一個人了,再進去一個,到時他們該怎么給姜御交代。
但是讓榮珍白白看著姜御在那里受苦受難,自己在外面只能焦急地等待那一絲可能的生機,她做不到。
兩日后,榮珍換上一身扶桑服飾,涂著大白臉拜訪了中田隊長。
經過紅黨那邊的安排,她現在就是扶桑早年安插進華國內部的閑棋之一。
現在棋子啟動,她和中田隊長正式接線,表示有特殊任務需要前去西郊療養院查探。
中田隊長早懷疑她的身份,在趙家生日宴那晚又差不多確認了她是自己人,現在再看她拿出來的證明,當下便改變了態度,親切招待。
寒暄之后,他開始不老實地試探榮珍去療養院的目的,“真子桑,不知可否告知此次行動的一二內容呢”
榮珍一秒板起臉拒絕“中田桑,您知道規矩的,不該這樣冒犯,如果您很好奇,不如親自前去特高課詢問。”
就看你敢不敢了。
中田隊長自然不敢,他的級別并不足以踏過那個部門的門檻,去了只會徒惹笑話。
再說這對他也沒好處啊,犯不著如此較真,反正只要按照命令為此次行動行個方便罷了。
于是榮珍不費一分一毫順利從他這里騙到通行證,借著他的名義被安排進入療養院。
這比紅黨那邊想出的法子要來得靠譜有效,翠英便也跟她一起進去。
因著是自己人,還有人引薦擔保,兩人一進去就被分配到重要區域打雜,給那里關押的被審訊人員端屎端尿清理傷口等等。
活是臟了點,但正因為工作的關系,她們可以輕易接觸到想要找的人。
翠英說是沒有別的目的,只是來幫忙救人的,但當她看到其中被關押的一個人時,眼睛瞬間就紅了,差點露餡。
榮珍第一時間察覺,暗下掐她一把提醒。
翠英立即低頭掩飾過去,好歹沒叫旁邊的看守者發現。
這次她們兩個仍舊是來給被關押人員收拾傷口的,因為里面的那人剛被審訊過一波,渾身血呼啦的,也就臉上稍微干凈點,帶著滄桑堅毅之色。
看守者打開門放她們進去,“快點弄好,別在里面停留太久。”
“哈依”榮珍和翠英垂頭躬身應下,而后才進去快速清理滿地的血污。
翠英一馬當先搶了打理傷口的活,榮珍自動把其他工作擔走,順便為她遮擋看守者的視線。
翠英趁機弄醒那人,無聲交流幾句,最后眼含熱淚地重重點頭。
那人像是終于放下了擔子,微笑著歪頭沒了動靜。
翠英抹了抹眼睛,看榮珍一眼,突然連連后退著尖叫起來。
看守者瞬間闖入,拔槍質問“八嘎,亂叫什么”
翠英捂嘴搖頭說不出話來,像是被嚇傻了。
榮珍根據剛才她的眼神暗示解釋道“他他他好像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