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特早已在廠門口等著,開車的是姜御原先的手下,現在也跟著他進入軍中,升職為警務員了。
姜御打開車門,手護著榮珍頭頂正要送她上去。
旁邊突然沖上來一群衣衫襤褸形容枯敗的人,沖到近前跪地哀求“好心的老爺夫人,行行好給個活路吧。”
榮珍被嚇了一跳,猝不及防地差點被沖在最前面的人抓住衣擺。
關鍵時刻,姜御一手圈住她的腰肢將人提到身后,目光凌厲地問那些人“你們從哪兒來的目的是什么”
哀嚎哭求的眾人被他這一眼看得心生膽怯,剛剛沖動之下生出的勇氣瞬間所剩無幾,吶吶著小聲說他們都是從北方戰亂的地方一路逃過來的,現在無依無靠,只想找個地方做做工掙口飯吃。
聽人介紹說這里有廠子老板很有良心,不僅能讓工人吃飽穿暖,還不拖欠工錢。
所以,所以他們實在走投無路,就順著指引咬牙找過來了。
剛好碰到今天榮珍來查賬,姜御下班后來接她回家。
“這么巧”榮珍下意識心生懷疑。
不是她冷血,而是隨著夫妻倆這幾年身份的提升轉變,各種各樣的魑魅魍魎都冒出來想法設法地打他們主意,不注意著真的有可能會被坑。
她也不是沒做慈善,工廠用工選的全是貧苦人,工錢福利給夠,加班還有加班費,絕對屬于良心老板了。
因此想進他們廠子做工的人有很多,隨便一個崗位都能被掙破頭,中選者即便不是知根知底,也得是經由老員工推薦擔保而來的,輕易不會招來路不明的人。
附近沒人不知道這條規矩,所以那個故意引導這群人過來的家伙是什么意思
姜御與她心有靈犀,直接道“要不要我派人把他找出來”
不管對方有什么陰謀,在絕對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不用。”榮珍搖搖頭,“我讓負責這塊的趙同學先查查,估計是那些競爭對手搞的鬼。”
他們商業上的事還是先用商業上的方式解決。
至于眼下這些人怎么處理
榮珍讓門衛把負責人叫來,吩咐他兩件事,一是報給負責這塊的社長查清背后之人,二是送這群人去城外的農莊干活。
城里的工廠不缺人,城外的農田可一直缺著勞動力呢,不怕多來人,就怕來的不是干活的人。
那些人聽到要送他們去城外種地,除開個別幾個不太愿意,執意想進廠子,剩余的表現得就像他們剛剛說的那樣,只要給口飯吃、給處地方住就成。
榮珍尊重他們的意愿,讓人帶走愿意去的,其他的就不管了。
那幾個人還以為不去農莊就能進廠呢,結果最后啥也沒撈著,仗著榮珍心善好說話,還想繼續纏磨到她同意。
榮珍笑了笑,打開姜御臂彎上掛著的包袋,從里面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槍,咔咔兩下上膛,砰地朝頭頂天空放上一槍,震懾道“我不管你們想要做什么,再來騷擾糾纏抑或妨礙到工廠生產,這就是代價。”
居心不良的幾個人一下被她嚇得癱在那里,個個驚駭欲絕,屎尿橫流。
正在附近執勤的巡邏隊聽到槍聲飛快抵達現場,看到姜御也在,立馬行禮問道“姜少將,許老板,這里發生什么事了”
“有人來鬧事,他們說是外地逃避戰亂過來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們可以帶回去問問。”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榮珍每月交上的稅和茶水費在此時發揮作用。
巡邏隊態度很好很積極,幾個鬧事者被迅速拖走。
旁邊那些愿意去農場的人看完全程變得更加老實了,對手里有槍還能吩咐大檐帽的榮珍充滿敬畏。
榮珍看出來了,但沒有在意。
有些強硬的手段是十分必要的,不然現在外人怎么稱呼她為許老板,而不是姜太太呢。
雖然隨便叫哪個,她都不介意,但明顯前者更顯尊重,也是對她能力的認可。
事情了結,食品廠負責人安排車子送那些人去城外農莊,榮珍和姜御也坐上小福特回家。
車上,姜御拿出她方才用過的那把槍仔細擦了擦,卸下槍匣補上一顆子彈,贊嘆道“怪不得你要自己畫圖紙定制,它無論是看上去還是用起來都比市面上現有的手槍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