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珍這邊說說笑笑間走出自己事業的又一步,姜御那里自然也沒落后。
本次抓周宴,他也請了不少自己的同事好友過來,趁機和自己的班底人員透露想組建兵工廠的想法。
李先生作為現在的班底軍師,當先提出意見“建兵工廠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原料、機器、人才都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需要考慮清楚,從長計議。”
姜御明白,但他已有計劃,“防備軍那邊不是有處現成的嗎我們可以拿到手借雞生蛋。”
這樣一來,原料機器和人才都有了。
“可是他們制造出來的武器實在是”了解內情的人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姜御神秘道“沒關系,如此我們才好下手,等搶過來后再改進,有人會給我們更先進的槍械圖紙。”
李先生等人全都驚訝地看過來,“少將什么時候籠絡的這般人才”
姜御笑了笑,望一眼不遠處正在和姐妹團熱聊事業大計的榮珍,沒將她暴露出來。
這種事多一個人知道,她就會多上一份危險,讓大家清楚有這么個人在,記得她的功勞就好。
榮珍過后得知也是這么個意思,那些東西本來就不是她的,很不必再因此給她錦上添花,別最后花沒添成,反而把危險招來了,結果得不償失。
熱熱鬧鬧的抓周宴直到半夜才結束,小胖丫收禮物收到手軟,高興得早早睡了過去。
榮珍自己也累的不輕,精神上卻是亢奮的,送完客人回來實在睡不著,干脆拉著姜御去書房,把昨晚就已完成的圖紙拿給他看。
姜御看到那一張張精密復雜的槍械圖,眼中十分驚艷,終于忍不住問出心中那個疑惑“你,怎么會這些的”
或許是宴會上喝多了酒水,也或許是月色不錯,氣氛又正好,榮珍回答了真話。
“是有人教我的,這些都是我記下來的。”
她抱著姜御的腰身左搖右晃,抬頭說的時候臉上帶著明顯的緋色,很顯然是酒意上頭,有點醉了。
姜御眼眸一暗,摟好她趁機問“是誰教的男同志嗎”
榮珍乖乖點頭,眸子中涌現回憶之色。
想起那個陪伴她愛護她大半輩子的人,她心里有溫暖有幸福,也有淡淡的感傷。
他們相知相伴那么久,她不是不記得他,也不是沒有感情了,只是上一世已經結束,他們的緣分也到此為止,她只有放下才能繼續走下去。
姜御放下圖紙攬住她的腰肢,將人往上提了提,也把她從記憶中喚回神。
“他是誰什么時候教你的”姜御想知道那家伙是何方神圣,也好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榮珍暈乎乎地依偎在他懷里,覺得腰上的大手越攬越緊,力道勒的她有點難受,忍不住扭著身子掙了掙。
姜御反應過來趕緊松開一些,但仍舊把人禁錮在懷里,執意想問清楚。
榮珍酒勁上來,眼皮子發沉,控制不住地想去睡覺,不想回答。
姜御只好坐下把人抱到腿上,一會兒捏她鼻子,一會兒堵她嘴巴,擾得她不得安生,然后等她不耐煩的時候,哄她回答他的問題。
榮珍最后哼哼唧唧道“是誰忘了,要忘掉才行,什么時候教的當然是上輩子啊。”
姜御“”
得到這么個答案,姜御無奈地笑開。
搞得他那么緊張,合著只是一個不存在的人,還上輩子,果然是喝迷糊了。
翌日榮珍想來記起昨晚醉酒后發生的事,后怕地拍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