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剪刀石頭布,連姜大司令都不例外,在司機和護衛們的眼皮子底下,面不改色又十分幼稚地出了一個剪刀。
榮珍出的是拳頭,ko一起出剪刀的他們父子四人,頓時開心大笑“我贏了哈哈,第一站當然是”
第一站當然是迎賓館了,坐車累了一路,就算中途能下來休息一會兒,一連坐上上千公里,鐵打的人都吃不消,何況還有三個未成年孩子,到地方后肯定要首先歇一歇的,哪能立馬出去玩。
但也僅有一天的清閑了,因為第二日得知他們來的人就開始陸陸續續地找過來拜訪,嚴重干擾了一家五口的行動。
榮珍和姜御只接待了三天就煩了,偷偷帶上孩子警衛員溜走,正式開啟逛吃逛玩首都城的活動。
這天逛到護城河邊上,孩子們看到有多好人在那里甩著魚竿釣魚,好奇地跑過去看。
榮珍讓警衛員跟上保護,自己則和姜御在附近散步,呼吸著干燥冰冷的空氣,感覺沒有在滬市來得舒爽。
可能是在那邊那么多年,身體已經自動適應了,所以再回到北方不僅人陌生,身體也覺得陌生。
姜御給她緊了緊圍巾,“那我們過后就回去吧。”
這幾天不少人找到他們都勸著讓他們留下來,說會安排什么什么職位之類的。
兩人也就聽聽,甭說他們已經在南邊生活習慣了,就是不習慣,那邊也是他們辛苦經營多年的大本營,不可能別人張嘴一說許個大話就主動放棄,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空手套白狼,摘取他們的勝利果實。
游說幾天,看他們油鹽不進,一點都不好忽悠,某些人見軟的不行還想直接來硬的。
呵呵,也不看看他們夫妻倆是憑什么起家的,是能被隨意拿捏之輩嗎
榮珍想起那些不知所謂之人,搖搖頭道“既然來了就趁機多呆一段時間,也好和領導們打打交道,不能讓他們覺得咱們怕了,更不能給他們說咱們壞話的機會。”
姜御點點頭,反正又不是不回去了,多呆上幾天也好。
兩人說完并排走在河邊小道上,冬日暖陽灑在他們身上,猶如染上一層耀眼的金光。
一個路過的白發老頭看到他們,準確說是其中的姜御,看到他后睜大眼睛,忍不住再揉了揉,不敢置信地沖上前喊道“南城”
他人被隱身在周圍的便衣警衛攔下了,話卻清晰地傳到榮珍耳中。
“南城”榮珍對這個名字有自動雷達感應,確定自己聽的一點沒錯。
姜御看了眼那老頭,對上對方期待的目光,無動于衷道“估計是認錯人了。”
老頭激動起來,“不不,不可能,你就是我兒子趙南城啊,我不會認錯的,南城,父親錯了,你回來吧。”
榮珍震驚地看看老頭,再回頭看看姜御,眼神逐漸狐疑起來。
姜御毫無異色道“你看我和他長得都不像,我叫姜御,不叫那什么趙南城,他準是認錯人,或者故意來碰瓷的。”
這種事幾天里不是沒發生過,榮珍一想是有可能。
而且故事男主叫南城,不是趙南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