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僅只有這一兩處有了改動還是不夠的,越是畸形才越是美麗我可以砍掉你的雙手把它們接到你的腿上或者直接砍斷你的四肢把它們位置互換
天吶那樣的話簡直不能想象您會有多么美麗動人”
燕尾美容師這樣說著就已經從身后掏出了一個金光燦燦的電鋸。
他拿著鋸子滿臉陰沉的向著陳是金走來,看起來不像是整容完全是要殺人。
陳是金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對著燕尾美容師禮貌的笑了笑“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沒打算用腳丫子拿筷子勺子吃飯、也沒打算用手在地上走路。”
“我覺得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人比較好。”
燕尾美容師的腳步停下“這樣的話,您可不夠美麗、甚至會很chou、唔唔唔”
他話沒說完就被陳是金直接用一團抹布塞了嘴。
速度快到肉眼只看見了一道殘影。
陳是金“說話有風險,開口需謹慎。這位美容師應該知道
規則吧時間還沒到呢,可不興隨便說那個字啊。”
燕尾美容師被堵嘴眼中冒火,他確實是想要先下嘴為強,給陳是金一個“丑”字評價,然后再找兩個人第一時間盯著這個搞破壞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說出局。
但顯然這個狡猾的家伙反應敏捷,不給他機會。
但沒有關系。
只要他之后多派幾個人隨時隨地都跟著這個流亡者,但凡找到一個機會就評價一句“丑”,那這個破壞了美麗之都的流亡者就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不只是他,還有他身后的那些跟著的搗亂的流亡者們,美麗之都這么多的城民、總有幾個能夠纏住他們把他們送往地獄
陳是金看著燕尾美容師先是憤怒而后又逐漸平靜變得陰沉的眼神扯了扯嘴角。
顯然這家伙醞釀著什么壞心思呢。但
陳是金笑得更燦爛了“這位美容師,看現在這樣的速度,美容店好像不怎么夠用啊這可怎么辦呢”
燕尾美容師臉色一僵,轉身直接回了美容會所。
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重新恢復那三十六家被燒掉的美容會所,能怎么辦只能看著辦了。
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整整九個小時的時間陳是金和一號群的流亡者們都在皇家夢之嬌美容會所的旁邊看著。
看著那有著同一張臉的城民們進進出出、進去的時候還四肢健全五官正常,出來之后就完全變了個樣子
就像那個燕尾美容師所說的那樣,有的城民兩只眼睛被移到了腦袋上、脖子上、臉上嘴巴上。有的城民原本高挺的鼻子變成了個大窟窿、從高到低對比強烈。還有的城民嘴巴開到了耳朵、耳朵粘在了臉上
總之主打一個五官亂飛、身體四肢也亂飛的畸形。
看著這些讓自己變成了畸形反而還滿臉笑容的、無知的、愚蠢的、殘忍的城民,陳是金忽然覺得,與其讓他們這樣活著還不如讓他們全都死去。
那一張張因為符合了美麗風向標而開心愉快的面容,在笑容之下或許是誰也無法看到的、不能露出的絕望與悲傷。
陳是金左眼微微亮起,看到了那一張張在笑臉之下的扭曲尖叫的靈魂。
他沉默得閉上了眼。
五點五十。
想留下來看結果的流亡者們都被陳是金給趕走了、六十六個人的目的地是陳是金、呂俊和周末他們所在的那個小區。
沒有封天火的保命能力、沒有他可以隨時隱身瞬移的能力,就不要在到處都是城民的廣場上作死了。
而之所以選擇他們三個所在的那個小區,則是因為他們小區的八十多個居民,此時都在皇家夢之嬌美容會所的隊伍末端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