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又開始哭起來“君兒啊,你怎么就死了,我的命好苦啊。”
林琛雪“”
如此這般哭,蕭徇就算是沒死,也要給哭死了。
梁氏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開始砸東西。
林琛雪正不知所措,忽然看到梁氏又看了過來。
林琛雪“”
梁氏站了起來,蹣跚來到林琛雪身邊,拽住她的肩膀,使勁搖晃“你是誰”
老太太骨瘦如柴,面容枯槁,仿佛時病入膏肓之人,命不久矣。
渾濁的淚水順著她臉上的溝壑滑落,好不凄慘。
林琛雪
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低聲道“老太太,我是、我是蕭娘子的夫君。”
老太太瞪起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真是五娘的丈夫,可為何方才五娘,沒有向我介紹你”
林琛雪嬌嗔“我是娘子的贅婿,自然不能算是正兒八經的丈夫了。”
林琛雪也沒說謊,她現在是蕭徇的面首,雖然只是玩物,但也算半個夫君了。
林琛雪這樣一摻和,梁氏不由得喜出望外“好,好。雖然是贅婿,但好歹也有夫妻之名,君兒也太不懂事,怎么連這都瞞著我”
梁氏便一掃之前的頹廢之態,顫顫巍巍從圈椅上站起來,扶著林琛雪的胳膊,將她從上看到下“就是這腰細了點唉,不過也無妨,君兒的身體太弱,若是太強壯的,只怕她受不得。”
林琛雪雖然不明白梁氏在嘰嘰咕咕什么,但還是含著溫柔的笑意,耐心的讓梁氏打量“”
梁氏見她乖巧,不由得越看越喜歡,吩咐旁邊的丫鬟“快來給我孫女婿量身,我要給他做幾件衣服。”
大丫鬟翠柳上前,給林琛雪量身,當量到下半身時,她發現這位郎君的那玩意居然翹了起來,瞬間羞紅了臉。
林琛雪大腦嗡的一聲,假裝沒有發現這件事,夾著軟棍甩到一邊。
“”
因為這跟軟棍是綁在腰間的,總是不穩固喜歡亂翹,林琛雪都要煩死了。
蕭徇坐在輪椅上,被丫鬟推進來,先是看到原本頹廢不堪的祖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樂呵呵的拍著手。
蕭徇微感詫異,眸光一轉,就看見貌美如花的丫鬟站在林琛雪身旁,愣愣的盯著林琛雪下腹,柔荑般白皙的手放在她腰上。
蕭徇“在干什么”
丫鬟被她給嚇了一跳,急忙退開一步“回、回娘子的話,奴婢正在給郎君量身。”
蕭徇笑了笑“憑白無故,為何量身”
她的語氣溫和,可丫鬟被她這樣一看,不由得冷汗淋漓。
雖然蕭徇在外給人的感覺,向來是如沐春風,但只有家中下人才知道,娘子平時是個什么樣的人。
梁氏道“君兒,我還想問問你是怎么回事呢,你明明已經已有丈夫,為何瞞著我”
祖母這樣問,蕭徇的眼神瞬間變得狐疑。
她看向林琛雪,卻看見她耳根漲得通紅,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別過臉去。
蕭徇哭笑不得,看來是這位小面首為了哄祖母開心,說了什么大話了。
梁氏沖著蕭徇揮手“君兒,你努力一下,明天生個孫子啊。”
林琛雪“祖母,不是明天,是明年。”
梁氏的眼中閃過呆滯,但又慢慢反應了過來“君兒,你多配合一下七郎,明年生個大胖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