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徇被她的動靜吵醒,支起身體,低頭看她,臉色微沉“怎么回事”
林琛雪“痛。”
黑暗的房間重新燃起燭火。
林琛雪將褲腿卷起,只見白皙的皮膚上,一道猩紅的傷口觸目驚心,血肉中泛著淡淡的青黑痕跡。
蕭徇眉頭微蹙,取來犀針往林琛雪腿上的傷口處一探,只見犀針的顏色緩緩變化,逐漸變成深邃的紫色。
蕭徇嚴肅道“是斷雀毒。”
林琛雪皺眉。
斷雀毒剛染上時,極其難發現。
它毒性不大,但若是沒有及時發現,到了第二日,毒性便會深入骨髓,可能會給骨頭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林琛雪痛的直抽冷氣,連站都站不起來。
蕭徇微微沉著臉,在林琛雪身邊跪下“我來幫你。”
斷雀毒沒有復雜的解法,發現之后,需要有人幫忙在中毒處將毒吸出,再用清水反復清洗便能解除。
可是如今林琛雪的傷處,正是在大腿。
林琛雪急忙壓住“不用。”
蕭徇沉默半晌,輕輕握住林琛雪的手“七郎,聽我的話。”
林琛雪的心咯噔一聲,看見蕭徇低頭。
從她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女人跪在身前,鴉羽般的長發披散在肩頭,低頭慢慢幫她吮吸。
雪白的大腿翻著猙獰的血肉,格外觸目驚心。
蕭徇的唇瓣冰涼柔軟,貼在皮膚上,非常舒服。
剛開始還是疼。
可是漸漸地,疼痛感消失了。
林琛雪閉上眼,白皙的臉泛起紅暈,感覺有電卷上來,覺得完全提不起勁,全身都軟成一灘水。
她手臂向后,緊緊抓著錦被,感受到那抹柔軟往上、再往上。
溫柔的像是親吻。
心中涌起異樣的感覺。
好不容易將毒全部吸出,蕭徇用又清水幫林琛雪反復清洗,用妥善的包扎了傷口。
燭火熄滅,兩人重新睡下。
林琛雪昏昏沉沉
,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蕭徇跪在她面前,幫她吮吸傷口。
昏暗的光線下,女人肩胛清瘦,埋在她身前,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漆黑的眸中泛著水光。
林琛雪驚醒,發現褻褲隱隱有濡濕的痕跡。
林琛雪只覺得心中仿佛有一團邪火,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
她年齡尚小,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只覺得口干舌燥。
那日幫蕭徇推拿的場景,驀然在腦海中閃過。
她查過書,知道那玉門頭是個極其奇怪的穴位,只要輕微推拿,便能讓人全身無力。
只是蕭徇的熱劑之毒,自那日之后,消散了大半,她再也沒有幫她推過。
林琛雪翻了個身。
蕭徇聽到聲響,慢慢起來,問道“七郎,可還有不適”
林琛雪神情煎熬,眼尾已經泛起難耐的紅。
她將身體深深的埋進被子里,搖了搖頭。
林琛雪不知道,這斷雀毒除了侵蝕骨頭,更有些動情的功效。
林琛雪曾經看過許多話本,可話本中的表達很晦澀。
每次只在關鍵時候便戛然而止,只剩下床榻的搖動,女主的囈語。
林琛雪覺得這天底下最親密的事,便是擁抱和親吻。
可為什么她
四周安靜的能聽到林琛雪的心跳。
但她不可能告訴蕭徇,自己也是個女孩,求著蕭徇也幫她弄一弄。
林琛雪覺得難耐,低頭看著自己白皙的指尖。
林琛雪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