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臟就把別人都想的臟。”姜瓷宜淡淡道“當人感覺到不舒服的時候,肯定是在進步。越是舒服的環境,死得越快,你想吃祖母的席就直說,不行就給她下點藥,也省得別人救。”
徐昭昭臉青一陣紅一陣,“姜瓷宜你”
程星立刻走到姜瓷宜身邊維護“干什么被戳穿了計謀就氣得跳腳啊。虧我還把你當妹妹,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徐昭昭“”
不是,她哪種人啊
“算了。”程星溫聲道“祖母,我要去送小姜上班,上午給您安排了益智活動,等會兒就有人上門來陪您玩,這次可別再拂了我的好意。不然我真會生氣的”
說完之后便帶著姜瓷宜離開。
等兩人上了車,程星才嘚瑟地問她“我剛演技怎么樣”
“還需要磨練。”姜瓷宜說“但有進步。”
“謝謝小姜的夸獎。”程星又問“耳塞的質量怎么樣”
“不錯。”姜瓷宜說“我覺得鍛煉是早晚都要的,你覺得呢晚上十點到十二點就挺合適。”
程星朝她豎大拇指,“我們小姜真有頭腦啊,就這么干。”
昨晚睡前程星決定了這個計劃之后,專程給姜瓷宜送了一副耳塞,而主臥的隔音又是汀蘭公館所有房間里最好的,所以姜瓷宜安心睡到了早上七點半。
姜瓷宜聽到她這個稱呼,別過臉“別喊小姜。”
“那喊什么”
程星揶揄道“總不能喊老婆吧”
姜瓷宜頓時皺眉“那還是喊小姜。”
“不然喊姜姜”程星頓了下,“跟鄭舒晴喊的一樣了。”
“小姜還跟你媽喊的一樣。”姜瓷宜說。
剛好是紅燈,車子停在斑馬錢前,程星單手曲指敲在方向盤上,直到綠燈亮起,車子起步。
程星忽地道“那我喊你阿瓷好不好”
“阿瓷。”程星念著念著,覺得順口又念了好幾聲“阿瓷,阿瓷。”
姜瓷宜忽地耳朵動了下,心口像是被人塞了團棉花一樣,說不上來是什么感受。
她微微側過頭,余光瞟到正在開車的程星,剛染的頭發在陽光照射下閃著亮光,溫柔知性,她勾著唇饜足地笑,好聽的聲音充斥著這狹小靜謐的空間,把所有的氧氣都帶走。
片刻后,她敲定“那我就叫你阿瓷。”
程星等下一個綠燈,側過臉看姜瓷宜。
姜瓷宜卻立刻看向窗外,避開跟她的對視,冷聲道“隨你。”
而另一邊,汀蘭公館內搬進了一張麻將桌,還有程星找來的陪玩。
老太太看著牌桌,咬牙切齒問周姐“她不知道我最討厭打牌嗎”
周姐素養極好,溫聲道“小姐說為了防止您老年癡呆,專程花高價找的陪玩,還希望您賣她一個面子。”
老太太“”
極不情愿地和徐昭昭坐在了牌桌上,麻將機聲音巨吵,洗牌時吵得老太太整個人都快崩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