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怪呢
程星忍不住伸手想捏自己發燙的耳朵,但下一秒就被姜瓷宜捏住耳垂部分。
她的手指很涼,程星都忍不住皺眉“你手也太冷了吧是不是穿得太少了你身體還沒好,小心感冒。”
姜瓷宜伸手在她的耳朵上搓捻了幾下,搓得她呼吸都有些錯亂,心跳也跟著加速,可也不好意思說出口,見姜瓷宜把她當玩物一樣在玩,手上動作沒停,卻沒回答她的話,佯裝不耐道“你摸夠了沒呀手那么涼把我的耳朵都摸冷了。”
“真的”姜瓷宜輕笑著,整只手都覆在她耳朵上。
程星剛為了跟她說話是半蹲著的姿態,此時她一只手搭在姜瓷宜的金屬輪椅銀質把手上,微微仰起頭,能看見姜瓷宜的眼神中閃過玩味之色,可耳朵里卻沒了任何聲音。
就像是隔絕了她跟這個世界的聯系一樣。
姜瓷宜彎腰湊過來,隔著手背低語“但你的耳朵很燙很紅,把我的手也快燙傷了。”
程星微怔“那你怎么還要”
姜瓷宜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她唇上,涼意也染到唇峰。
卻有效抑制了程星的話。
姜瓷宜問“你聽見什么了嗎”
“什么”程星說“我什么都沒聽見。”
“是風聲。”姜瓷宜說。
程星“”
病房內的窗戶都緊閉,沒有風,哪來的風聲
“沒有”程星話音未落,姜瓷宜捂著她一只耳朵的手松開,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熱氣沿著她的皮膚紋理蔓延,耳朵里都是“呼”的一聲,就像是穿行在無邊荒野之中,跟狂風擦肩而過。
不,比之還要震撼。
震撼到程星下意識抖了下身體。
姜瓷宜卻迅速撤離,坐在輪椅里得逞地笑。
倒是很少能看見她這樣笑,程星有一瞬的恍神,但片刻之后終于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喊“姜、瓷、宜。”
每叫一個字都要停頓一下,就連看著姜瓷宜的眼神都變了。
姜瓷宜朝她挑眉“生氣了”
“對。”程星說。
“怎么會”姜瓷宜單手撐著下巴,語氣散漫地說“溫柔賢良,美艷大方,落落得
體,亭亭玉立,溫婉端莊的程小姐怎么會因為一個玩笑跟我生氣呢”
程星“”
她第一反應竟然是姜瓷宜的記憶里真好。
但每個詞都讓她摳腳趾啊
“我就是生氣了。”程星篤定地說。
“然后呢”姜瓷宜問。
程星盯著她看,就看出了她的肆無忌憚,對程星并無半分懼怕。
程星咬了下唇“你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嗯”姜瓷宜說“不好笑嗎”
“好笑的。”程星說“我也想跟你開個玩笑。”
“什”
剛說出一個字,姜瓷宜便失了聲。
因為程星直接傾身咬在她的側頸,輕輕地,慢慢地,用牙齒廝磨她的肌膚,并未口允口及,卻是惹得人身上酥酥麻麻,有一瞬間大腦空白。
程星咬完之后還有水漬,雙臂撐在她輪椅上,還不忘抬手將姜瓷宜側頸間的水漬擦掉。
程星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這個玩笑好笑嗎”
姜瓷宜回看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病房內的氣氛忽然就變得旖旎起來。
程星的目光掃過姜瓷宜的眼睛、鼻子、唇、纖白的頸,姜瓷宜的目光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