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很像一個流氓。
但跟自己的女朋友,好像也可以
女朋友,自己的。
這兩個詞在腦海中浮現的時候,程星不自覺勾唇輕笑。
姜瓷宜直接吻了過來。
家里的溫度分明不低,尤其她們臥室里開著恒溫空調,穿著短袖也不會覺得冷。
但她們在被子里,唇還是很冷。
唇和唇相貼更像是彼此在取暖一樣。
姜瓷宜的睡衣扣子解了兩口,胸前一片白皙,白得晃眼。
程星卻戛然而止,手指在她的睡衣扣子上打轉,額頭貼著她的,喘著粗氣低聲說“是不是太快了”
姜瓷宜的聲音也變了調,褪去了清冷的保護色,聽著讓人心癢癢。
還沒到最后那步,在綿長的吻里,她的聲音變得更軟。
程星吞了下口水,找回自己的理智,將失控解開的扣子再次扣上。
姜瓷宜望著她,那眼神似乎在問這都能停還是不是個合格的女朋友
程星失笑,在她唇上輕啄了下,“寶寶,我們才第一天。”
“有人沒戀愛都可以。”姜瓷宜聲音溫軟,連尾音都像是在用小鉤子去鉤程星的心。
程星卻沒再為所動,抽了張紙擦掉她額頭浸出的薄汗,低聲說“那你想要嗎”
很認真地征詢姜瓷宜的意見。
姜瓷宜沉默片刻,隨后略帶挑釁地說“你不想”
“我們慢慢來。”程星捏著她的手,避開她的眼神,“有的人可以在沒相愛的時候只找尋身體的歡愉,但我尊重你,我想跟你一步一步來。”
雖然時間很短,但我想讓你擁有這世界上最好的回憶。
從擁抱到親吻,再到時機成熟,水到渠成。
而不是單純地上頭就做。
感覺就是為了把她騙來上床的。
程星把自己的想法講給姜瓷宜聽,姜瓷宜問“什么是合適的時機”
程星頓了下“等你能掌握主動權的時候。”
姜瓷宜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卻問“你是嫌棄我的腿么”
現在即便要做,也不過是任由程星擺弄。
程星想把她弄成什么樣就把她弄成什么樣,兩條腿使不上力氣,也沒辦法滿足程星別的需求,會覺得費力氣或者是像跟個充氣娃娃一樣做,沒什么感覺。
姜瓷宜覺得自己承受能力挺強的。
但不可否認,以前程星說過的一些話她還是記得的。
姜瓷宜拒絕婚前性行為,并非保守,而是對當時的程星沒那么喜歡。
不過結婚了,她肯定會遵守婚禮潛規則。
但結婚當晚,程星就找到了她和禾苗通過的信,斷言她精神出軌,但那時她分明跟禾苗斷聯了許久。
況且,那時程星還會和蘇曼春通電話,溫聲軟氣地哄對方。
十分有耐心。
姜瓷宜對那樣的她厭惡,偏偏她還會跟她的好友說“一個殘疾,腿都不能動玩起來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去玩娃娃,叫得還好聽點。”
“她也就那張臉能看了,還總是擺個臭臉。”
“誰有病捧她臭臉。”
“”
后來也是因為姜瓷宜沒讓她碰,所以把姜瓷宜關進了閣樓。
閣樓很黑,風刮進來像是有人在哭。
姜瓷宜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看不到光。
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她說的那些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