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吱笑著道謝。
在她離開前,程星忽然喊她“你還可以像之前一樣喊我們。”
紀羨吱微怔,隨后青澀地開口“姐”
程星點頭以示鼓勵“嗯。”
“星姐”紀羨吱喊完程星又看向姜瓷宜“姜姜姐”
姜瓷宜平靜地邀約“之后可以過來玩。”
紀羨吱手里還拿著姜瓷宜給她遞過來的砂糖橘,黃澄澄的,橘絡已經被她挑完,她糾結猶疑,還是勇敢地問“你們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呀”
分明她做了錯事,卻還是原諒她。
還帶她回家,請她吃飯,溫柔地跟她說話。
姜瓷宜看向她,有一瞬間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謹小慎微,自卑膽小。
好像全世界沒人愛她。
姜瓷宜的心一揪,卻沒將這話拿出來說,只將責任推到程星身上“喏,你問她。”
忽然被cue的程星“啊”
姜瓷宜又給她解圍“你是她簽的第一個演員,是她的搖錢樹,所以我們當然要好好對你。”
“可我不一定會紅。”紀羨吱說。
“你只管做自己。”程星說“演好你的戲,唱好你的歌,其余就交給公司來運作。如果你沒能紅,那是公司和我的問題,與你無關。”
姜瓷宜也說“你會紅的,紅得發紫。”
紀羨吱望向她“姜姜姐,為什么”
姜瓷宜反問“對自己沒信心嗎”
紀羨吱想了很久,緩緩搖頭“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很一般的人。”
“你姜姜姐很少夸人。”程星說“她的眼光很好。”
姜瓷宜側眸看向她“怎么感覺你在夸自己”
程星輕笑“有嗎”
姜瓷宜莞爾“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有數。”
程星笑著沒反駁,紀羨吱卻看著她們兩人隨意閑聊的場景,品出了歲月靜好的感覺。
兩個人坐在一起就會自動形成屏障,將其他人都隔絕在外。
紀羨吱并沒感覺到被冒犯,反倒羨慕得很。
只可惜
紀羨吱笑著插話“星姐,姜姜姐,我會努力的。”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姜瓷宜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嗯。”紀羨吱跟她們道別。
算起來,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在汀蘭公館招待客人。
等紀羨吱離開不久,復健老師便來了。
姜瓷宜又開始了枯燥且疼痛的復健,在九點半準時結束,她渾身像是被水打濕了一樣。
但今晚她已經可以走七八步了,摔得很痛,卻也有希望。
回房間后簡單沖了澡,程星便開始給她按摩。
一邊按摩一邊跟她閑聊,聊起了紀羨吱的家庭。
姜瓷宜聽完之后陷入沉思。
程星見她發呆,便沒打擾,直到給她施針結束,才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想什么呢”
姜瓷宜回過神問“你說紀羨吱后來被人收留了”
“她這么說的。”程星說“但不知道是誰。”
“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姜瓷宜說。
程星驚“你你怎么知道”
姜瓷宜所知道的信息都是程星告訴她的,但程星對此一頭霧水,大概能猜出來很有錢。
因為紀羨吱身上有一種貴氣,并非一朝一夕能養成的。
同時,她小心翼翼又缺乏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