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姜瓷宜一個幽暗恐懼癥的患者該如何面對這種場景。
不過在黑暗和安靜之中,人的思緒會變得活躍。
程星的腦海中像播放幻燈片一樣不斷過著原書中的情節,思考她穿越過來后的每一個細節,一些被遺忘的事情會在記憶里被放大。
一張無形的網在腦海中鋪開。
通過鄭舒晴聯絡姜瓷宜,還要把姜瓷宜被關的視頻發給她。
姜瓷宜被關入黑暗之中,奄奄一息。
沈晴雪發現姜瓷宜的身世之謎,帶顧家人從閣樓里把姜瓷宜救出。
姜瓷宜華麗變身,開始復仇。
一切被忽略的細節在此刻都連了起來。
程星立刻拿手機給喜哥打電話。
正盯著監視器的喜哥揉了揉干澀的眼睛接通電話,開口先交代情況“程小姐,我這兒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車牌號,正在進行追蹤。”
“喜哥,你查個人。”程星說“陸家二小姐,陸琪。”
“是那個做鋼鐵生意的陸家”喜哥震驚到沒壓住聲音,爾后壓低了聲音問“程小姐,是姜姜和她有什么過節嗎”
“有的。”程星說“以前鬧過矛盾。”
程星沒把以前發生的那些事跟喜哥娓娓道來,簡短地說了下就讓喜哥去查。
幾分鐘后,喜哥打電話來說陸琪昨晚已經和朋友飛到了倫敦。
出國了,這事兒就查不下去。
似乎也預示著這事和陸琪沒什么關系。
程星思考的方向好像又是錯的。
但程星并未氣餒,叮囑喜哥找一下閣樓那種地方。
喜哥也犯了難,全江港那么大,一般修建閣樓的都是別墅。
這江港的別墅區閣樓,沒有搜查證他們哪敢去搜
但喜哥還是應了下來。
正說著,喜哥眼睛一定,冷聲道“把剛才那一幕再放下。”
程星知道是有了點線索,便沒再打擾他,徑直掛了電話。
在這種壓抑的黑暗中,程星又輕呼出一口氣給紀羨吱打了個電話。
許久沒和程星聯系的紀羨吱在電話里聽到她聲音也還驚喜,星姐。”
紀羨吱說話聲音軟,帶著剛睡醒的輕柔,“找我什么事”
“小紀,你”程星并未問過紀羨吱和沈晴雪相關的事情,一切也都是她自己推測出來的,也不知道此時把紀羨吱拉入這個漩渦中合不合適,但她現在沒有其他辦法,斟酌片刻后艱難問道“和沈晴雪認識嗎”
紀羨吱那邊一怔,頓了片刻后回答“認識的。”
語氣很正經,隨著門吱呀一聲關上,紀羨吱才壓低了聲音問“沈小姐和您是不是說了什么”
前兩天沈小姐才和她舊事重提,問她要不要換個行業。
沈小姐說想給她開家店,讓她往后就做個只吃飯不操心的老板。
紀羨吱當時拒絕了,這時候程星專門打來電話問起她和沈晴雪的關系,這讓紀羨吱不免得多想。
紀羨吱干澀著聲音又問“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程星立刻澄清“沒有。我打給你是想問,你能幫我約沈晴雪見一面嗎”
紀羨吱微怔“您和沈小姐”
“不算認識。”程星說“沒聯系方式。”
“是因為我要見面嗎”紀羨吱不太好意思地問。
程星遲疑片刻,最終實話實說“不是的,有些別的事。”
“好吧。”紀羨吱輕吐出一口氣,“那我跟沈小姐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