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逗逗姜瓷宜,見姜瓷宜有點抗拒,程星便準備收回手。
孰料下一秒,姜瓷宜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無名指含在口中。
程星壞心思地問“什么味道”
姜瓷宜沒回答,而是抱著她親了過來,“你也嘗嘗不就知道了”
愉。
姜瓷宜枕著程星胳膊安分睡了一整晚,醒來時便蹭蹭她的肩窩,程星翻身直接把她抱在懷里。
還沒睜開眼,程星順手從她的小腹往下摸了下。
姜瓷宜帶著困意,尚未清醒的聲音喘得讓人很心動。
于是,忙碌的清晨開始。
這天要忙認親宴,又恰逢周六,姜瓷宜早上就有些體力透支,可到了九點還是強撐著起床,洗漱過后又跟程星一起來了紋身店。
一個臨時起意的計劃第二天就來執行。
任誰看了都要夸姜瓷宜的執行力。
當然,姜瓷宜并沒有讓程星一個人紋身。
她是一個很注重公平的人,所以她也讓程星咬她一口。
程星舍不得咬,一旁的紋身師見了以后揶揄道“不然我來咬”
紋身師可以畫出牙印的質感但不是她們的齒印。
為了效果,程星還是咬牙給姜瓷宜身上留了個齒印。
兩人一起敷麻藥,等待紋身。
花了兩個小時就從紋身店出來,身上已然有了彼此的專屬印記。
程星帶她去吃了一家烤肉,兩人和所有最普通的情侶一樣,有說有笑地吃完了一頓飯。
從烤肉店出來,天又下起了小雨。
細密的雨絲不會打濕人,只給身上沾一層細絲,不少人都在雨中漫步。
程星牽著姜瓷宜就邁步走入雨中,她們混在人群中,享受最簡單的快樂。
等雨勢漸大,程星就牽著姜瓷宜一起奔跑。
上了車,程星給姜瓷宜遞紙巾,然后讓她張開手。
姜瓷宜懵著卻把手掌攤開,下一秒,掌心多了幾顆糖。
“怎么突然給我糖”姜瓷宜問。
程星說“希望你每天都像今天一樣開心,笑得甜一些。”
姜瓷宜聞言掐她的臉“好啊,嫌我不夠甜是不是”
“沒有。”程星被她掐臉也不惱,笑道“我的阿瓷最甜了。”
與此同時,蘇曼春剛睡醒,穿著一件吊帶睡衣下樓吃早餐,卻在樓下見到了許久沒見面的蘇冷月。
蘇曼春懶洋洋地跟她打了個招呼。
蘇冷月抬頭看她一眼,隨后放下餐具,抱臂盯著她看。
蘇曼春當沒看見一樣,正常用餐。
等她吃完,蘇冷月才嚴肅地起身“你跟我來一趟。”
蘇冷月帶她來到書房,冷冷質問她
“你跟陸琪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蘇曼春在她姐面前也懶得裝了“非要說的話,以前在倫敦的床搭子,現在都散伙了。”
從前幾天,蘇曼春把陸琪帶上飛往倫敦的飛機就開始后悔了。
為什么要想不開跟那個傻逼扯上關系
“陸惜時找到我。”蘇冷月說“說你和陸琪共同牽扯上一樁綁架案,綁架了誰”
“我怎么知道”蘇曼春惱了,沒想到陸惜時會這么不講道德,直接讓蘇冷月來對付她,可是蘇曼春確實一臉懵,雖然隱隱有猜測,卻也沒有實證,陸惜時倒好,直接給她扣了這么大一口鍋,“陸琪發瘋說想殺人,我怕她真的發瘋就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倫敦,結果她真的要跟我走,我們就一起飛了趟倫敦,然后就沒聯系了。有病吧現在沒有證據都能污蔑我綁架人了”
“那你真沒有陸琪的行蹤”
“她要是綁架了人肯定就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