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不夠,一條猩紅的蛇頭卷了過來,上面充滿了倒刺,這要是被舔一下,皮都能被撩下來
“小心”
此刻,顯然已經由不得封曦再有保留,他的眸光染上冰雪的幽藍,橫手一掃,巨狼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險,數十道冰藍劍氣從地下穿刺而出,它額頭的月牙越發明亮,澎湃的妖力激發,正想逃走,然而空間卻仿佛被禁錮了一般,竟找不到一絲逃離的機會,剎那間劍氣凝成實質,于上空將它扎成了一只刺猬。
與此同時,封曦一把握住熔魄刀,只見刀背上立刻溢出火紅如血的巖漿紋路,仿佛激活了血管不斷鼓脹,熾熱的溫度扭曲了空間,蟾蜍的舌頭一碰觸,直接粘連于刀背,接著熔魄刀的紅漿血管好像有了自我意
識,反向沿著蟾蜍舌頭燒了過去。
哧哧的響聲下,蟾蜍發出尖利而凄慘的聲音,將舌頭亂甩試圖收回來,然而苦于黏性一時無法掙脫,最終竟然直接扯斷了舌頭,轉身就跑。
封曦回首就把這十來米長的刀擲了過去,對著蟾蜍的頭部直插而下,精準地將它釘在了山壁上
短短數秒,兩大金丹妖獸轟然倒塌。
然而此刻,古鈴卻被迫激烈地震動起來,“叮鈴鈴”
本是溫熱甚至有些燙手的古鈴,此刻仿佛被附上了一層古怪的陰冷,剎那間變得刺骨起來,接著那熟悉的赤紅鎖鏈從鈴鐺的口中掙脫而出,仿佛觸手一般張牙舞爪地抓向前方浴血的白衣仙人。
“糟糕”
暮云昭緊緊地抓著古鈴,下意識地想要把鎖鏈抓回來,而他這個動作,卻也真的扯住了鏈子
封曦見此,微微一怔,轉頭趁著鎖鏈還未縛上來的間隙,抬手一揚,小鳳凰打磨的那些刀劍在無形的力量下開始震動,接著旋轉著倒飛上天,每一把刀劍皆凝聚上一層冰藍的劍光,轉瞬間,幻化出無數的劍影,虛虛實實,成千上萬,對著金丹蜘蛛的徒子徒孫,包括殘留在山谷中的妖獸,齊齊射下
“噗噗噗”大大小小的蜘蛛被一箭穿心,蜷縮著足肢翻轉了腹部,金丹蜘蛛快速地織網,順著蛛絲迅速逃跑,他感覺到面前的人氣息已經完全不同,即使被魔種寄身,它依舊產生了一種臣服的沖動。
然而兩道閃電劃過天際,刺啦出耀目的電光,一前一后的兩把巨型奔雷匕首如兩道屏障立在了它前后,阻擋了它前進后退的道路,另一側是巖石陡峭,金丹蜘蛛唯一能走的方向,便是封曦手持十來米長的破云重甲劍,接著毫不留情地將它一劍劈開
至此,三個金丹妖獸皆死于封曦之手
可這個時候,“快走啊”暮云昭再也抓不住血紅鎖鏈,讓它們從手中掙脫出來,以更加兇惡的速度,如封曦降臨的那日一般,從四面八方殘忍地穿刺過他的身體,那般強悍的帝君竟是連反抗的余力都沒有,頓時鮮血噴濺,白衣頃刻間染成一片血紅。
不僅如此,無數的黑色咒文如扭曲的惡毒面具,從鈴口順著鎖鏈快速地蔓延攀爬過去,張開貪婪的嘴,狠狠地咬在淋漓的傷口處,仿佛泄憤般地撕扯,丑陋而猙獰。
“天哪天哪”小鳳凰驚懼地大叫起來。
暮云昭顧不得自己被凍傷的手,急急忙忙地想要捂住鈴口,阻止惡咒繼續糾纏上去,可是那咒文似乎卻只對一個人生效,竟毫無阻礙地透過他的手背,似噩夢般鉆入封曦的體內。
哐當一聲,那太過巨大的破云重甲劍砸在地上,驚起一陣塵土,封曦的臉色逐漸慘白,轉瞬灰敗,然而嘴角溢血,形成鮮明的對比,刺痛了暮云昭的眼睛。
似乎比第一次更加嚴重了,他的身體搖搖欲墜,接著單膝跪地,任憑鎖鏈的咒文將他淹沒,連一貫的風度都維持不住了。
長發散落到身前,他低聲且虛弱道“走”
大概連封曦自己也沒有料到,血咒的反噬會如此嚴重,他說完,便再也堅持不住,不省人事。
落下的瞬間,被暮云昭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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