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帶人跟上去,這枚星云令可抵擋時空亂流。”凌薇夫人手中出現了一枚精致的玉質令牌,上閃爍著五顆璀璨的星星,“那個小星系人是守不住鳳凰二號的,明昊既然不在了,我也不必為難他,讓他自覺交出來,保他不死。”
阿加莎接過令牌,低頭,“是。”但接著她又猶豫道,“可是夫人,我不認識他。”
一張照片發送到了阿加莎的終端,凌薇夫人面無表情道“這是我從明昊那里錄攝過來的照片,你拿去對比,雖然過去了許多年,總不至于變化太多。”
她說到這里扯了扯嘴角,想到那有了媳婦忘了娘的臭小子,讓她看兩眼都不樂意,心中就無比的疼痛,她忍不住自嘲,“這還是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拷貝的。”
“夫人”芙蕖喚了一聲。
“沒事。”凌薇夫人高傲地揚起下巴。
阿加莎道“我明白了,夫人放心。”
凌薇夫人目光冷漠,“記住,我只要收回鳳凰二號。”
“是。”
雖然秦明昊死在第一戰場,但終究是為了這個小星系人才去冒險,凌薇夫人盡量告訴自己不要遷怒,但作為一個母親,她又怎么做得到
修為越高,子嗣越困難,她就算看著再年輕貌美,也生不出第二個孩子了。
阿加莎離開,凌薇夫人繼續望著天邊如火的晚霞,重新沉浸在悲哀之中。
就是這樣一個殘血的傍晚,一模一樣,傳來了噩耗,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永遠留在第一戰場,換回了一枚連紀念都算不上的榮譽勛章,冰冷地凍住了她的心。
一年之后,第一軍校海岸邊,一位白衣男子盤坐于礁石之上,忽然他睜開眼睛,望著平靜的海面。
在海邊看成群結隊的烏龜爬沙灘的小雞仔,一把丟掉翅膀上的樹杈,歡快地跳入海里。
海水翻出浪花,一個陰影游曳到小
雞仔的下方,接著倒豎的魚鰭浮出海面,嘩啦一聲,血盆大口就朝著它咬了過去。
“啊”小鳳凰尖叫一聲,立刻掉頭朝封曦的方向飛躥,“大人”
“哈哈哈”暮云昭從巨齒鯊的背上一躍而起,踏著水面追逐著小鳳凰,“哪里跑”
小鳳凰翅膀撲騰,干脆把推進器開大,激起千層浪花直接兜了暮云昭一臉,把他提起的最后那口內勁給撲滅了,直接栽進了水里。
“哈哈主人活該。”小鳳凰扭著屁股,搖晃著頭上三根呆毛發出嘲笑。
暮云昭浮出水面,抬手抹了一把臉,也不跟它玩了,直接朝封曦游過去,迎著男人的目光,他扶著礁石,喘息道“靈力榨干了,內力用盡了,就剩一口力氣了”
封曦從善如流地伸出手,暮云昭一把握住,被后者輕輕一提,就從水里撈了起來,濕漉漉地糊了對方滿身。
明明已經精疲力竭,可這人翩翩還不老實,用僅剩的力氣攀住封曦的肩膀,對著那張冷白的臉就是重重地一口,感慨道“我那么拼命,就是為了這一刻的獎勵。”
封曦瞥了他一眼,也不管他這出自熏心的動機,抱著人轉身就踏進了飛行器。
水下閉氣對于筑基期的修士來說并不難,但恐怖是壓強,一千米之下這種困難就直接翻了上百倍,比之登仙梯更加可怕。
暮云昭起初在千米之下光靠身體強度只能停留1個小時,若是加上靈力抵抗大概有三個小時,可靜默狀態,不可能再有余力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