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山毫無辦法,“給,你說給,我就給,把人帶過來,我要先看看。”說完,他就掛了。
凌薇夫人冷哼一聲,“厚此薄彼,目光短淺,給他機會也不知道珍惜,到時候就算捧著大把大把資源,看人家愿不愿意給你一個眼神。”
芙蕖在一旁聽著,狠狠點頭,“那是,小少爺的元丹可是天道的饋贈,就算是整個光羽,都找不出一個人您瞧,一夜的靈雨,連花都開得格外嬌艷。”
凌薇夫人看向插入花瓶的薔薇花,深呼吸,驚訝道“好香呀。”
“是的,靈雨澆灌,開得特別好,我挑了一些,讓人送去了小少爺那里。”
提起暮云昭,凌薇夫人好奇道“他倆好像三天沒出門了吧”
芙蕖說“門窗都是關著的,防御系統開啟最高警戒,小少爺并不想讓人打攪。不過領域凝丹,總要鞏固一下,小少爺一下子從領域一階跳到了五階,這么大的跨度,更需要時間消化。”
“他的秘密很多,罷了,也是好事。”凌薇夫人不甚在意道。
暮云昭自從見到封曦的第一眼,就在期待嬌羞的oga同學口中,那能讓人飄飄欲仙又難耐欲死,被拋上云端又被扯入深淵,全身如同過電般酥麻,又恐懼而哭泣的深度標記
現在他終于體會了一次,那感覺,言語不足萬分之一,仿佛經過了一場三天三夜狂風暴雨洗禮的玫瑰,身心得到徹底滿足,甚至要的太多了。
封曦散著頭發,披著法衣走向陽臺,那張素來冷峻的臉難得出現饜足之色,眉宇間一片慵懶,他扯開窗簾,讓陽光灑了進來,接著打開落地窗,讓晚風吹拂,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趴在床上熟睡的青年,會心一笑。
他目光往院子一瞥,發現了放在院門口的薔薇花,似乎是侍女送來的,只是礙于防御系統沒敢打攪。
封曦眼尖地發現上面還沾著昨夜的雨露,很像暮云昭流下的眼淚。
咳他抬手湊到鼻尖,輕輕摸了摸,生平第一次放縱,似乎過火了。
這邊,一條水晶柳枝偷偷從門縫里溜了進來,小心翼翼地順著床角攀上被面,然后回到暮云昭晾在外面的手臂上,心滿意足地把自己繞起來。
微涼的觸感和細索的聲音似乎驚動了睡得黑甜的主人,暮云昭閉著眼睛嘟噥了一聲,委委屈屈地把自己往被子里鉆了鉆,然后等待著重新被挖出來繼續
但過了許久都沒有動靜,暮云昭抬起酸軟的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身邊,然后驀地睜開
眼睛,房間里一掃,人呢
陽臺大開,細碎的金光隨著風灑在窗簾和地面上,但沒有那人的身影。
吃完就跑了
還處在漿糊中的他,不太高興地磨了磨牙,想從床上下來。
“嘶”然而,脖子后和身后那地方傳來難以啟齒的感覺,一個被咬得過深見了血,一個被使用過度至今沒恢復,都在控訴著某人
空氣里彌漫著揮之不去的混合味道,記錄著難以言喻的激烈,暮云昭全身的躁動從內而外被安撫住了,他現在就跟一只懶洋洋的貓一樣一點也不想動彈,連神識都懶得發散出去。
細密回味一下,嘖,要死,怪不好意思的。
這時推門聲傳來,他趕緊閉上眼睛,但一股若隱若現的香甜味兒卻勾著他的鼻尖,忍不住吸了一口,又一口,接著喉結一滾,咽下嘴里泛濫的口水。
封曦好笑地看著裝睡的人,道“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這清冷的聲音在耳邊哄騙了太多次,暮云昭現在一聽就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顫了顫,有點受不了。
“真不吃”不知何時,男人到了床邊,俯下身對他的耳邊呼氣。
完了
暮云昭眼睛一睜,趕緊跳了起來,“吃吃吃你別用這個聲音跟我說話啊喲,我的天哪”
大動作牽扯到了后面,令他的表情一陣扭曲,說真的,之前封曦非得等到他結丹才肯標記,還以為是為了激勵他修煉,吊在前頭的胡蘿卜,畢竟這男人對此事看得淡,清心寡欲得令人發指。
但就這幾天的沒日沒夜來說,他真的沒騙人,沒點身體強度怎么扛得住
帝君大人真是星恒宮的楷模啊,嚴格執行弟子手冊上的條規,非常的實誠
“小心。”封曦扶了他一把,垂眸看著暮云昭赤裸的身體,白皙的肌膚上依舊留著他的痕跡,指印或者吻痕,喉結難以抑制地一動,撇開視線道,“先把衣服穿了吧。”
這回暮云昭老老實實地穿上了襯衣和長褲,不再是薄得透明那款。
在穿衣之時,封曦看到了他的后頸,之前情不自禁之下,倒也沒意識到咬的多深,現在看著結痂的痕跡,卻發現自己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