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小燭生平頭一次被五個領域中高階圍住,壓力有那么點大,但是想想她拖住五人,那么暮云昭那邊就能輕松一些,便全身振奮,巨大的鐮刀一揮,尾端黑色鎖鏈從地上紛紛炸起來,環繞身側,眼冒精光,“那就請幾位小姐少爺們指教吧”
這就是一個瘋子
在秦家,每個人見到秦小燭都是這個印象,為了盡快提升修為,這女人可以沒日沒夜地修煉,哪里危險就往哪里跑。
要不是年紀太小,連戰場都敢去。
但她最終的目的卻可笑的只是想當凌薇夫人的貼身護衛,連天恒星極院的內院邀請都毫不猶豫地拒絕
跟這種奇葩較真起來,就算打敗她,自己也必然損失不小,甚至還會身受重傷,既然如此他們五人默契地看了看杠上的兩個,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就牽扯著唄。
此刻,秦重峰抽出他的劍,“暮云昭,我承認你很厲害,你是個可敬的對手,但是為了首席,我必須打敗你。”
橙紅的劍身,光芒一深一暗,仿佛在呼吸一般,這劍一出,周圍的靈氣開始以特定的頻率聚攏過去。
暮云昭見此眉間一動,這把劍是他見過的最好的靈劍,估計能有天階了
秦重峰抬手撫摸過劍身,仿佛對待自己的情人,接著高傲地抬起下巴,“它叫赤忱,是祖父從一個古文明遺跡中找到的藏品,后來轉贈與我,認我為主,你能見到它,是你的榮幸。”
德行暮云昭輕嗤了一聲,一把破劍有什么了不起,好像誰沒有似的。
暮云昭于是也抬起手里的劍,輕輕地彈了彈劍身,“這劍叫君子別無,比你多了兩個字,你能見識它,那是秦家燒了八輩子的香才得來的機遇,需要跪下來膜拜的”
“君子別無”秦重峰看了看暮云昭的劍,皺眉,“這么奇怪的名字我沒聽說過,你從何處而來”
暮云昭驕傲地揚起下巴,抬得更高更翹,大聲道“那是我未婚夫的佩劍,送給我做定情信物”
是的,封曦送他的只有這把劍,雖然還是他老師危難關頭從星恒宮大殿里匆忙摘下來的,但暮云昭一廂情愿地就此認定。
別墅里,封曦喝了一口茶,輕輕一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想不明白這炫耀的點在哪兒。
秦重峰嘴角一抽,“今天你我一戰,誰若輸了,明日不得上擂臺,自動放棄隊長的位置”
暮云昭眼神一凌,“這可是你說的”
秦重峰道“一言為定,別到時候賴賬不認就行。”
暮云昭嘴角一勾,“那就來啊”
“錚”
赤忱與君子別無瞬間相撞,靈器發出棋逢對手的悅耳錚鳴。
秦重峰和暮云昭一同抬頭,眼里露出驚訝,彼此都沒想到對方的劍竟然毫無遜色,沒被壓上一籌。
君子別無歡暢地顫抖,靈光大現,簡直迫
不及待
暮云昭興奮地安撫道“別著急啊,伙計,這就讓你戰個痛快”
這把劍從當做宮殿的裝飾品開始算起,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遇到看得上的對手,好不容易認主重新變成一把戰斗的劍,可天天面對的卻是封曦從小鳳凰那里隨便拿來的破劍,特別是他的主人還打不過時,那憋屈感就別提了。
赤忱也是一樣,一把沉寂多年當藏品的劍,好不容易碰到對手,自然快樂,接下來就看兩邊的主人誰的力量更強,劍術更高明了
但顯然,能在帝君大人手下堅持八年之久,被無數次殺”死又爬起來的暮云昭,他的劍不僅快、狠、準,變幻莫測,更是韌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