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眼里高傲冷漠的天之驕子,現在跟大型犬一樣渴求撫摸,就仿佛,得了皮膚饑渴癥的人,是裴執才對。
謝凝“裴執,你真的醉了。”
裴執“我沒有。”
“是嗎”謝凝說,“現在的你,看起來實在不是很清醒。”
裴執“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說什么,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停頓片刻,他補充,“我想咬你。”
謝凝眼尾上挑“咬我”
裴執“不咬。”
謝凝有些想笑,不管裴執究竟有沒有喝醉,但現在的裴執,確實很聽話。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裴執的臉,掌心下的溫度很高。
這個舉動像某種獎勵的信號,裴執將臉貼在謝凝的掌心中。從謝凝的視角,像是將臉埋進去一樣。
裴執高謝凝快一個頭,但因為彎腰低頭埋臉的動作,他需要仰視謝凝。
這樣的視角很奇妙。
忽的,謝凝的肩膀顫了顫。
掌心傳來濕濡的觸感,好像是裴執的唇不小心碰到。
空氣變得燥熱,體內像枯竭的河床渴望更多的滋潤,小面積的接觸像一場狂風驟雨席卷,眨眼間激發了渴膚癥。
謝凝的皮膚饑渴癥,又發作了。
謝凝一把把裴執甩開,力道很大,裴執錯愕了一瞬,他想伸手去拉謝凝,手到半空又止住了,不敢再繼續。
他往前兩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小心翼翼又示弱的神色,又像做錯事惹主人生氣的巨型犬。
這次渴膚癥發作得太突然,謝凝像過往的任何一次一樣,第一反應都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獨處。
他忘了他不在平地,腳下步子太急絆了絆,水花四濺,視野變得愈發朦朧,一雙有力的大掌及時箍住他的腰身,才避免他摔進水里。
由于重力的作用,謝凝下意識往身后靠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了裴執身上。
當他摔坐進裴執的懷抱時,裴執似乎悶哼了一聲,環繞在腰前的手臂緩緩收緊,大掌牢牢扣在腰側。
眼前被熱淚暈得模糊不清,只有炙熱的體溫與緊密的擁抱讓謝凝產生唯一的真實感。
他迷茫了一瞬,二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裴執從后面十分親密地抱住謝凝,手臂與懷抱將他整個人圈住。他們挨得非常近,裴執正在抵著他的后頸喘息。
噴灑在后頸的氣流灼熱,讓他產生一種,裴執隨時會咬下來,在后頸打上標記的錯覺。
躲避危險的本能讓謝凝想要逃離,他靠坐在裴執的懷里,試著扭動身體逃離。光裸后背貼著肌肉緊致的胸膛,隨著掙扎的舉動,纖細柔軟的腰肢輕輕搖晃。
“別動。”耳邊傳來低啞的男聲。
一只大掌包住謝凝的手背,灼熱的溫度讓謝凝的肩頭微微一顫,緊跟著手就被摁在小腹,他被扣著腰按回大腿上。
裴執只是喘息著不說話,有力的手臂宛若燒紅的鐵棍一樣牢牢環在身側,像巨型犬類一樣環抱住謝凝。
他不住地嗅著謝凝的后頸,高挺鼻梁蹭著細嫩柔軟的肌膚,一滴熱汗從睫毛滴落,墜在謝凝的肩頭,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
親密無間的擁抱讓謝凝神色恍惚,他無力地動了動手,卻只能搭在裴執摁在他小腹上的手背上。
柔軟的手指輕輕撓著裴執的手背,他無意識地往懷里貼蹭,想要獲得更多的肢體接觸,安撫皮膚饑渴癥帶來的躁動。
裴執渾身僵硬,他狼狽地將額頭抵在謝凝的后頸處粗重喘息。好半晌,才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真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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