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之后我在宿舍也要戴。你的床位就在我旁邊,我怕你被我傳染。”
“這倒不用,你和平時一樣就可以。”謝凝說,“多通風就好,你不需要在宿舍內戴口罩。”
回了宿舍還要戴口罩,那裴執一天下來得多難受。
裴執執意要多買幾包口罩備用,謝凝只能說好,他們回到宿舍,裴執剛坐在椅子上,謝凝就拿著保溫杯往外走。
裴執即刻起身,散亂的額發下,眼尾因感冒有些泛紅。他啞聲道“你去哪里”
裴執的態度十分緊張,就仿佛他是即將被丟下的可憐大狗。謝凝揚了揚手中的保溫杯“我去接點熱水,你的藥得泡。”
原來不是離開嗎
裴執的不安感減少許些,但也沒有放心。他推開椅子,跟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接個水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這也要陪著他一起嗎但沒辦法,病人最大。
裴執跟在謝凝身后,始終保持著一個距離。他看起來特別想靠近謝凝,但又害怕感冒傳染給謝凝,于是忍著靠近的沖動。
謝凝接了一杯熱水,又接了一杯溫水。一回頭,就對上裴執灼熱的目光。
“走吧。”謝凝說,“我接好了。”
裴執馬上跟在他身后“嗯。”
他們的宿舍是上床下桌,四人寢,謝凝的桌子和裴執的桌子挨在一塊。
謝凝坐在位置上,把等會要吃的藥拆出來放在一起,又提前把藥泡好。
“現在可能有點燙,不過燙點的藥效果比較好。”謝凝想,應該是這樣吧小時候他喝藥的時候,媽媽都是這么說的。他又說,“這里面是溫水,你嗓子不舒服的話可以喝。”
裴執坐在椅子上,卻戴了三層口罩。他被熱得額發抖濕了,生病帶來的不舒服讓他大腦昏沉,可當他看到謝凝的時候,卻總是能馬上保持清醒。
他認真聽著謝凝說話,清越溫和的聲線在耳中是那么動聽。
“謝凝。”裴執突然喊。見謝凝緩緩抬起頭,他才啞聲說,“好想抱抱你。”
謝凝伸出雙臂“抱吧。”
給病人一個鼓勵的擁抱,并不算什么。
若是以前,裴執早就抱上來了,事實上,現在的他也很難抵抗這種誘惑。他神色煩躁又不甘,隨手解開了一顆扣子,很認真地問“可以先欠著嗎”
“等我病好了再抱。”裴執說,“我會很快就好的。”
謝凝可以。不過你現在要先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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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裴執吃藥的速度很快,吃完藥后,又把口罩戴上了。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我的指導老師找我。你下午睡會吧”謝凝說,“剛吃完藥可能會比較困。”
裴執確實很困,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疲憊。他問“去很久嗎”
謝凝想了想“可能要一小時快的話半小時吧。”
平直漆黑的睫毛緩緩垂落,裴執在謝凝身前,想要靠近,但又怕感冒傳染給謝凝。他躲在角落里,像不想把身上的泥點沾給主人的大狗一般。
他說“可是我會想你。”
“我會盡快回來的,”謝凝道,“說不定在你剛睡醒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裴執“一睡醒就能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