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奇怪了。
裴執將謝凝一把抱起“要不要順便洗個澡你剛從外頭回來。”
他還說,“我們可以一起洗。”
“不要。”謝凝拒絕。
裴執“那好吧,那就洗臉。”
他似乎有點不爽,但只能接受,于是又不開心,像想讓謝凝再考慮一下似的,幽幽怨怨地重復道,“不一起洗”
謝凝閉上眼,裝聽不見,在心中默默說了三個字。
幼稚鬼。
水龍頭一打開,并不是熱水,而是需要等待十幾秒,才會有熱水。裴執拿來洗臉盆,給謝凝接水。
謝凝“要冷水。”
裴執“嗯嗯,冷水。”
但水龍頭的開關分明是朝熱水那邊轉,謝凝沉默片刻,裴執是當他看不見嗎
最終,謝凝還是沒能用冷水洗臉,裴執偷偷換成了熱水。裴執拿起熱毛巾,蓋在謝凝的臉上,很認真地幫他擦。
熱水洗過臉厚,謝凝似乎越來越迷糊了,他輕輕晃了晃頭,頭發被甩得胡亂翹起,水珠被撒得到處都是,還有一部分飛濺到裴執的臉上。
謝凝稍微冷靜下來了一點,看到裴執濕漉漉的面頰“抱歉,我把你弄濕了,我幫你擦”
“沒事,不管它。”裴執慢條斯理地幫謝凝擦拭手指,“考慮得怎么樣你要是愿意,你不僅不需要給我錢,我還能倒貼。”
謝凝別開頭“你再這么說話,我就不會考慮了。”
裴執“我錯了,再考慮一下吧。”
他被濺了一臉水,額發也有些濕潤,現在就用臉這么蹭著謝凝的手掌心,“謝凝,凝寶,寶貝,給個機會吧。”
謝凝思考得很認真。
真按裴執這么說,讓裴執來幫他,對他來說確實沒什么壞處,反而舒服的還是他。之前他一直認為,這樣對不知情的裴執不公平。
現在裴執知情了,還是愿意幫他。
謝凝也不可能再認為裴執是個多么熱心腸的好人,裴執愿意幫他,也不是沒有目的。
裴執想泡他。
“你先別蹭。”謝凝正思考問題呢,裴執在他身上亂蹭。他呵斥了一句后,裴執果然不動了。沉默片刻,他才說,其實你說得也有道理,我害怕上癮,那如果我接觸得足夠多、感知得也足夠多,接下來就會對一些普通接觸免疫。”
就像,一直壓抑吃垃圾食品,非但不會真正斷了吃垃圾食品的念想,反而會變相變得更加渴望。那如果一開始就常吃垃圾食品,吃習慣了,味蕾上的感官刺激,也就不算什么了。
皮膚饑渴癥也是同理。
“你可以幫我。”裴執陡然激動起來,似乎要貼過來親謝凝。謝凝伸手捂住裴執的下半張臉,面無表情地說,“但你不能再亂說話。不然的話,我會像你之前說的那樣,把你關起來。”
關起來什么關起來他說過這樣的話嗎
裴執仔細想了想,還真這么說過。
裴執說過,謝凝想把他關起來,還是拿繩子把他拴住,都沒問題。那只是他當時的戲言,在喜歡的人的面前,說出來的話很容易不過腦。
原來謝凝當真了嗎
現在還用作威脅裴執的言語。
因為裴執老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