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寶寶”裴執反復磨著謝凝的唇,卻怎么都吻不進去。情急之下,他在謝凝的唇周一通亂舔,“把嘴巴張開。”
謝凝別過頭,呈現出一種十分抗拒的姿態。他問“還咬不咬了”
“不咬,不咬了。”裴執追著謝凝的唇去親,可這時謝凝已經把嘴巴閉上了。他有些可憐落寞地舔著謝凝,用舌尖描摹謝凝的嘴唇,“寶寶,張嘴”
“我還沒有親到最里面。”
聽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可憐。
由于體型差巨大,謝凝像被一匹巨大的狼犬撲倒,又被肆意舔著面部。
就算現在的他已經稍微能習慣于接納這種親密的肌膚接觸,但不代表他能一直保持冷靜與清醒。
只是稍微不留神,裴執就抵著唇縫吻了進來。
可能是剛才忍得太久,裴執吻得有些急,吸吮的力道極重,還反復用舌頭攪著謝凝的口腔,似乎要借此逼迫謝凝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方便吻到更里面。
裴執這樣突然發狂的樣子,謝凝已經習慣了。他任由裴執捧住他的臉,也隨便裴執怎么看著他的表情。
隨著接吻深入,謝凝緊緊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很難受、又很饜足,矛盾得過分。
平時總是冷淡的面龐,如今滿是迷惘與情動,巨大的反差,讓現在的他漂亮到幾乎有些色情。
裴執熱得過分,趁謝凝換氣時,他干脆把上衣給脫了,露出山巒一般起伏的寬闊后背,以及結實緊致的臂膀。
他的身上覆著一層強勢且霸道的肌肉,在謝凝淚眼朦朧的視線中,他再度拉直謝凝的手臂,束在頭頂,忘情地吻了進去。
謝凝十分順從,他喜歡接吻,接吻對有皮膚饑渴癥的他而言,擁有無與倫比的魔力。
他太過專注投入,恍惚間,似乎發現有什么不對勁。
裴執一直在抱著謝凝親、蹭,隨后,一道拉鏈聲混進黏糊糊的接吻水聲。
這個吻忽然就松開了,謝凝懵了懵,他的嘴巴仍舊保持張開的動作,唾液在唇角流淌下來,他迷茫又困惑地看向裴執。
在他這種近乎有些無知懵懂的視線中,裴執喉結滾動,隨后,怕他熱似的,伸手拽了拽他的褲腳。
緊身牛仔褲自然下落,卡在了膝蓋上方,雪白干凈的布料同樣掛在附近。勻稱白皙的腿肉被勒出一點紅色痕跡,在無瑕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惹眼。
緊跟著,裴執雙手撐在床上,后退了些,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剛剛落下,謝凝就猛地抬起長睫,此刻他無法用言語
描述震撼的心情。他分開濕潤紅腫的唇“你瘋了”
裴執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堅持要吻謝凝。薄唇輕輕碰了碰謝凝,謝凝便抖得很厲害,連氣都喘不勻了別heihei別這樣。”
對謝凝而言,這還是有些過分超前。他并不是多么保守的人,也知曉答應裴執之后,可能會發生什么。
但但絕對不是這個事
謝凝甚至根本沒有想過這個事發生的可能性。
實在太荒唐了,荒唐到,他做了一件十分幼稚的事,他居然伸手去擋住自己,不要讓裴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