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吃,怎么吃被裴執抱坐在腿上,喂一口、親一口,這么吃嗎
如果謝凝真的點頭應允,接下來的發展十有八九就是如此。
謝凝說“樓下吃,人多熱鬧。”
對這件事,裴執頗有怨言,不過看到謝凝被明顯惡劣對待的唇,他也沒了再央求的底氣。是他把人折騰成這樣的,也是他色心不減,謝凝防著他倒也正常。
不過他還是很不高興,他不能和謝凝單獨吃早飯了。
謝凝朝門口走,裴執跟在他身后。但突然,他敏銳地察覺到異樣的苗頭,剛在門前停下腳步,突然被扣住肩膀反按在門上。
大掌抵在后背,裴執將謝凝壓在了大門上。謝凝怔了怔,陰影隨著裴執低頭的舉動一點點籠罩下來,氣息交纏。
呼吸時的熱流澆灑在皮膚上,裴執近距離盯著謝凝的臉,眉眼再度浮現出強烈的饑餓感。他喉結滑動,目光近乎直白地勾勒著謝凝的面龐。
謝凝平靜道“裴執,我還要吃早飯。”
“親一下,可以嗎”裴執說,“就一下。”
“沒有晚安吻,早安吻也沒有嗎”
裴執說這話時,語氣低落又黯然,仿佛受了某種天大的委屈。
可他分明只是少了個吻而已。
謝凝不說話,裴執就把臉埋進謝凝的頸窩里,不斷地嗅。他問“可以嗎”
只是一個吻,當然可以。但關鍵就是,裴執想要的絕對不是一個吻那么簡單。
而且,等會謝凝還要見戚燃,現在他的嘴巴還有點紅腫,萬一裴執等會控制不住自己,又嘬了幾口
謝凝“等晚上吧,先去吃早飯。”
他的態度十分堅決,裴執又改口,退而求其次道“那抱一抱呢不親,抱可以嗎”
如果連擁抱都不行,未免顯得太過絕情。謝凝道“這個可以。”
一獲得允許,裴執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謝凝,但謝凝背后是大門,這種嚴實的迎面抱法,以及巨大的體型差,就像是一只猛獸將弱小可憐的動物堵在絕境
但這頭猛獸有點粘人。裴執雖然高大,但將彎腰低頭的幅度做得很大,似乎是為了不讓謝凝踮腳。他不斷地將臉埋進謝凝的脖頸中,高挺鼻梁與溫熱的薄唇不斷地蹭著頸側的膚肉。
謝凝覺得癢,剛抬起手,想推開裴執。裴執的唇倏然蹭過喉結,喉結位置本就
敏感,他當即沒忍住輕輕哼了一聲“唔”
謝凝和裴執二人,同時僵在了那兒。片刻,裴執緩慢伸出舌尖,勾了勾謝凝的喉結。
謝凝抖得更厲害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哥我也醒了,我剛在吃早飯沒看手機。你現在要下去吃飯嗎我們一起啊。”
是戚燃的聲音。
套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僅僅是一扇門,也無法隔絕太多聲音。反而,戚燃敲門時的震動,都從門前傳遞到謝凝的后背上,讓他渾身都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
謝凝伸手抓住裴執的頭發,將裴執的頭抬起來一點。眼尾已然濕紅一片,他剛分開唇瓣,又想到戚燃在門口,于是把嘴巴閉上,小幅度搖了搖頭。
雖然知道他們是親戚,但裴執還是很煩對方什么事兒都要找謝凝的行為,都多大人了巨嬰嗎什么事都要找哥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他都替謝凝覺得累。
干什么老纏著他老婆。
也就他老婆脾氣好了。
門口的敲門聲還在繼續,戚燃疑惑道“我剛剛好像還聽見你說話了啊哥你在嗎”
難道是他聽錯了
謝凝剛一張唇,嘴巴就被捂住。他不理解地抬眸,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
裴執把唇貼在他的耳畔,故意壓低了嗓音說“怎么辦,要被聽見了。”
可他們又沒做什么。
謝凝就這么注視著裴執,被捂住嘴巴的他,大半張臉都被蓋住了。深膚色的手背與他的皮膚相對比,顯得他更加脆弱白皙。
他若是露出點別的情緒,反而沒有現在看起來迷人。清凌凌的眼睛冷淡又平靜,像一汪寒潭,沒有一點情緒。
裴執的呼吸陡然氣促。說起來也是可笑,只是被謝凝用這樣冷淡的目光對視,他居然都很有感覺。
他也覺得自己這不值錢的樣兒很搞笑,可他又有什么辦法。
謝凝的一舉一動,在他眼中都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