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一個深吻的謝凝,眼睫已出現濕潤的痕跡,他靠在裴執懷里,不斷地小口呼吸。飽滿嫣紅的唇瓣上,閃爍著水光,唇中呵出的一團香氣,像一陣煙籠罩住裴執的視野。
“寶貝”裴執啞聲喊。
謝凝緩慢地抬起眼,輕飄飄地看了一眼裴執。
「怎么辦怎么辦,又要了。」
「好想和老婆一起睡覺」
「不行,要忍住。我答應過老婆,要睡床底或者沙發,要言而有信,不能騙老婆。」
「可是好想抱著老婆睡覺,老婆抱起來又軟又香不準想。」
「不準想不準想。」
裴執用一種十分直白且饑餓、似乎只要謝凝點頭,就會隨時撲上來將謝凝咬碎的眼神看著謝凝。
他以為謝凝會看出他的內心想法,又或者是給個臺階下,畢竟謝凝很容易心軟,又很有禮貌,謝凝一定會覺得讓他睡沙發與地板不合禮數,但他又不肯睡客房。
那么謝凝就會邀請他去謝凝的床上睡。
裴執的幻想很美好,實際上,謝凝壓根沒有多想。
謝凝也沒管裴執,他只當這是裴執的小癖好,裴執想睡哪睡哪兒,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
謝凝說“那你睡沙發吧,沙發也夠大,你能睡得下。我困了,要回去睡了。”
他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眼中浮現一抹水光,“你去儲物間看看被子和枕頭,那有備用的。”
真讓他睡沙發
眼瞧著謝凝要走,裴執急了“寶貝,沙發離你太遠了,我去你房間打地鋪吧”
謝凝起身,偏頭看了裴執一眼“隨你,我去睡了。”
裴執去儲物間內,特地挑了比較薄的被褥,打完地鋪后,床上傳來窸窣的動靜,謝凝側身熄了燈。
夜晚安靜,裴執能將一旁的聲音聽得
一清一楚,包括謝凝鉆進被窩里的微響,以及輕輕吸了吸鼻子的鼻音。又也許是距離太近,
眼瞧著謝凝那邊沒了動靜,裴執開始著急。
起初,裴執的想法確實很單純簡單,他只想在謝凝家留宿,只要能和謝凝待在一個屋檐下、能看見謝凝就可以。
但人真的很容易不知足。真到了謝凝家,裴執又有些不安分了。
謝凝的公寓十分干凈,處處都有謝凝生活過的痕跡,待在這個空間,裴執似乎被謝凝身上的香氣籠罩了個徹底。
他特別特別,特別想做一些別的事。
「老婆老婆你睡了嗎」
「老婆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那如果我偷偷上床,老婆會發現嗎不行,不能這樣子,老婆會生氣的。」
「要聽老婆的話。」
「那如果我偷偷上去抱著老婆睡,再偷偷把老婆的睡衣撕碎,趁老婆睡得熟,一點點擠進去,老婆會不會只是以為鬼壓床或者做了噩夢,第一天都不會發現。」
「到了第一天,老婆發現肚子鼓鼓的,迷迷糊糊地用手按了按肚皮,反而像尿床一樣。再看到旁邊的我,老婆會不會很生氣地給我一巴掌」
「別想了裴執。」
「但老婆打人發脾氣的樣子,肯定也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