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沒有打人的愛好,雖然他看裴執目前這神色似乎隱隱透著幾分期待好像很想被打似的。
他不理解,也不尊重。他抬起濕漉漉的睫毛,道“你說過,你不會騙我,可你剛剛又騙了我。”
喉間溢出一抹輕笑,裴執說“我怎么又騙我們寶貝了啊。”
謝凝“就有。”
裴執“我騙你什么了”
謝凝猶豫“你說過你不會咬,但你后面還是咬我了。”
說話時嘴唇上帶著點咬痕與破皮傷口,他有點郁悶,“都破皮了。”
這樣的謝凝太可愛了。
一本正經地和裴執討論這種話題,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話題是否有些過于曖昧。
“我真是個混蛋。”裴執嚴厲譴責自己,他哄著,“不氣了寶貝,下次我不咬,真不咬了。要是我再咬,你就往我嘴上套止咬器,必須得給我點懲罰,讓我長長記性。”
哪有人主動
要求要套這些的。
不過裴執認錯的態度還算真誠,謝凝接受了。況且,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他也的確有點喜歡,不排斥,就沒有繼續和裴執計較的打算。
謝凝又不吭聲了,他窩在裴執的懷里,片刻,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便自己調整坐姿,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柔軟的面頰埋進胸膛,緩慢地貼貼蹭蹭,長長的睫毛與發絲微微晃動,看起來柔軟無比,讓裴執的心也跟著融化。
“困了”裴執一邊拿濕巾幫謝凝擦,一邊放輕聲音,“我去床上陪你睡覺好不好今天我就不打地鋪了,我想抱著你。”
謝凝掀起眼皮看了裴執一眼,之前他還納悶,裴執居然真就打地鋪了,一點都不像裴執。
現在裴執還是忍不住了。
謝凝不想說話,他只用鼻音“嗯”了一聲,依偎在裴執懷里的姿勢,充滿依賴。
因為二人的體型差過大,謝凝類似蜷縮的姿勢,顯得他身材更加清瘦。他又生得白,在裴執的懷抱中,跟巧克力餅干里的牛奶餡料似的,散發誘人品嘗的甜香。
“寶寶。”裴執盯著謝凝片刻,突然出聲。見謝凝掀起眼皮,他很小聲地說,“你能不能喊我一聲老公。”
謝凝“”
他閉上眼,“不要。”
這種稱呼,太羞恥了。
裴執摟著謝凝的腰,帶著點央求“寶寶,你喊我一聲,就一聲。”
謝凝“喊你什么”
裴執“老公。”
謝凝“嗯。”
“”裴執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不過這無所謂。他說,“我喊你了,你也喊喊我吧寶貝。”
謝凝眼皮都懶得睜開,他的面頰蹭蹭裴執的胸口,隨后貼了上去,帶著點鼻音道“不要。”
“好吧。”裴執有點失落,“我喊你也是一樣的。老公,老婆,寶寶,寶貝”
「老婆清醒了,不太好騙了。」
「等之后老婆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再哄著老婆喊,到時候老婆又笨又聽話,肯定會乖乖喊我。」
謝凝皺眉“別吵。”
“不吵。”裴執說,“親一下”
謝凝“不要。”
“那手呢”今天親得夠多了,裴執退而求其次。
謝凝想了想,打了個哈欠,說“這個可以。”
第二天,謝凝得回學校一趟,他要去工作室整理一些草稿。
裴執把謝凝送到后,還得回體育館開會。他本來已經沒什么行程了,但偏偏新報了一個交流,接下來可能又要忙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