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還行。
裴執把外套脫了,很利索地開始爬樹。
謝凝回房間拿了個大外套,以及圍巾,匆匆忙忙地打開陽臺的門。
裴執的伸手很利索,也幸好謝凝住二樓,裴執很快就翻到了陽臺。一只大掌搭在陽臺的扶手上,他的皮膚已經被凍得有些發青。
裴執的手很冰,謝凝剛碰上就感到一股駭人的寒意。他已
經翻過了陽臺,雙腳落地的那一刻,謝凝將外套圍巾,緊緊地裹在他的身上。
謝凝“我可以給你開門,你干什么要翻進來太危險了”
他的語氣少有的慌亂。
雖然只是二樓,但雪這么大,爬樹很容易出現意外,裴執方才的行為太危險,也太莽撞了。
裴執任由謝凝拉著他,他們從陽臺到達屋內,謝凝將陽臺的門關好,又將空調溫度調高亮度。
他的手被謝凝拿起來反復地看,手被凍得失去知覺,但他的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意,看起來有點傻,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
“忘了。”裴執當時是真的忘了,忘了謝凝可以給他開門。他說,“我就想著,要快點見到你。”
所以才做出這么愚蠢的事。他現在回過神,也覺得剛剛的他很可笑,怎么連爬樹都想得到,他輕聲道,“怎么每次看見你,我都會變得很笨。”
謝凝握住裴執的手,抬起眼睫,不輕不重地瞪了裴執一眼“因為你是笨蛋。”
“笨蛋很想你。”裴執迎面抱住謝凝。
裴執的身上帶著一層寒氣,體溫卻是熱的。他側頭,高挺的鼻尖輕輕抵著謝凝脖頸間的軟肉,沉迷地嗅著、亂蹭“怎么辦寶貝,你剛洗完澡,就被我弄臟了。”
謝凝和裴執也就幾天不見,可他沒想到,突如其來的肢體觸碰,會讓他產生一種脊背酥麻的電流感。
他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謝凝微微偏頭,不是很在意地道“再洗一次就好了。你的手還有知覺嗎”
裴執“一起洗嗎”
謝凝看了裴執一眼“回答我。”
裴執“有知覺,寶貝,你不用這么擔心,我以前訓練的時候,更艱苦的環境都受過。我小時候跟一伙人在雪地里訓練那時候確實受不了,冷到沒有知覺,但習慣了就好。”
裴執握住謝凝的手,又怕手冰到謝凝,于是改為環住謝凝的腰身。他把臉埋進謝凝的脖頸“抱一抱就好。”
裴執做夢都在想謝凝。
謝凝有沒有吃飽穿暖,又和家人去了什么地方謝凝的夢里也會有他嗎謝凝想不想他
想把謝凝關起來。
想讓謝凝身邊只有他一人。
裴執想了很久,等他們見面,一定要做很多很過分的事,來彌補這幾日。
真見到謝凝之后,他又改變了主意。
那些燥熱的、陰暗的、濃稠的想法,在見到謝凝后,都變得十分簡單。
一個擁抱就夠了。
只要一個擁抱,只要謝凝在他身邊,他就能感到極其滿足。
“我真的特別特別特別想你。”
裴執抱得很緊,炙熱的體溫與擁抱,像一張大網罩住謝凝。
滾燙的呼吸在耳邊落下,裴執的心跳節奏很快,竟神奇地與謝凝的心跳頻率同步。
“再不見到你,我真的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