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件襯衫,明顯不是謝凝的碼,洗完澡后,他哄著謝凝穿上,又不給謝凝其它衣物。
目光自上而下,可以看見謝凝的淚水從眼尾中掉出,他們的唇瓣相磨間,有一團香軟的濕熱氣息擴散。同時,裴執的食指與中指并攏,毫不猶豫地往泥濘熟爛的嘴巴內,發狠似的吃。
有力的舌頭撩撥著敏感的小舌頭,肆意在上顎與喉口打轉,嘬纏著舌尖。謝凝的口腔太窄了,被裴執這么一吻,幾乎被填得沒有空隙,他的口腔似乎都被撐大了一些,以至于腮幫子有些變形。
口腔兜不住口水,津液順著唇角往下流。裴執吻得太兇,口腔內的軟肉更是被吃得瘋狂冒水兒,又被裴執的舌頭盡數舔干凈,一丁點兒都沒有浪費。
“嗚”
過于密集的吻,讓謝凝頭皮持續性發麻。他像生病了一樣,呼吸不上來,清瘦的身軀不住顫抖。
尤其是,裴執的手指帶著一層薄繭,新舊交錯的繭子,那是從小到大參加各種賽事與訓練獲得的光榮痕跡。
現在,卻成了戲弄他的玩具。
平時謝凝就有點嫌棄,裴執每次摸他臉或手時,總會帶來電流般的粗糙感,也讓他的皮膚饑渴癥變得很奇怪。
當下更是如此。
謝凝第一次知道,原來裴執手指一側也有一點兒繭子。他有點崩潰,在唇齒交融的熱吻中,他帶著點泣音“你你把手拿走。”
裴執哄他“我的手太糙,磨著我們寶貝了”
又是這種語氣。
像哄小孩兒一樣,百般縱容的語氣。仿佛只要謝凝開
口,裴執什么都會答應。
但裴執每次只是嘴上順從,可實際上,死性不改,甚至會變得更加惡劣。
“怎么還哭了我不說,不說了。都怪我,怪我皮糙肉厚,怎么把我們小寶貝摸哭了。”
粗糙的指腹,輕輕蹭著謝凝的后頸。謝凝一片恍神,后頸處的酥麻,讓他的淚水更加旺盛。
有皮膚饑渴癥的謝凝,本就無法抗拒肢體觸碰,更別提,裴執很刻意地,用粗糙的手指磨。后頸連帶全身都像著了火,保持二十年的理智全部碎了,他的肩膀哆嗦,抖得一塌糊涂。
裴執的語氣溫柔低啞,漆黑的眼睛閃爍野獸般的光。他慢條斯理地舔著謝凝的嘴唇,在唇縫里輕舔慢蹭。
帶有薄繭的手指,也跟安撫哄人似的,緩慢地撫著。
裴執一邊含住謝凝的唇,二人的鼻尖撞在一起。他勾著謝凝的舌,慢慢將粉嫩的褶意抹開,聽著謝凝喉間控制不住的氣音,他該心疼的。
可望見謝凝眼角的淚痕,他只覺得更加興奮。
裴執先將謝凝的淚珠舔掉,隨后忍不住磨著謝凝的唇,又用力深吻了進去。他有點急切地吻著,唇齒交纏間發出密集的水聲。
裴執的喉結快速滾動,發出響亮的吞咽聲。他源源不斷地喝著謝凝口腔內的水液,卻怎么都喝不夠。
夠了heihei唔。”
謝凝的嘴巴被堵住,過久的吻讓他有些窒息,胸口起伏的弧度也變得有些亂。
試圖將裴執推開,卻怎么都推不開。愈發深入的吻讓他眼前一片白茫,他有點兒站不穩了,只能依靠在裴執的身上尋找支撐。
“好可憐,都哭了。”
烏黑的眸子已然變得渙散,謝凝怔怔地看著裴執,好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裴執的話中深意。
剛洗完澡不久的謝凝,渾身都散發著一團清甜的、誘人品嘗的香。被摟著接了這么久的吻,扣子也開了一顆,襯衫斜斜掛在肩頭,襯衫下擺往上跑著,根本遮擋不住什么。
瑩白細膩的皮膚覆著幾塊紅梅般的印子,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愈顯得糜艷。
因接吻時腳尖踮起,膝蓋一會兒并起、一會兒分開地站立,有時候裴執吻得深了,謝凝還會應激般磨一磨膝蓋,故而那一塊肌膚,色澤都是粉紅的。
“寶貝”
裴執喊了一聲,謝凝并沒什么反應。大約過去十幾秒,謝凝才慢一拍地翹起濕漉漉的黑睫,遲鈍地、用鼻音應了一聲“嗯”
裴執的喉結忍不住滾了滾,他微微用力,將謝凝往自己這邊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