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依舊坐在島臺上,他的雙膝被裴執的一條腿頂開,卡入其中,裴執就這么站著他的身前,氣閑神定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他正在忍耐。
這樣的坐姿,讓謝凝產生一種微妙的不安。更別提,裴執此刻正將一只大掌搭在他的膝蓋上,富有存在感的熱度,似乎要穿破布料,舔舐在他的肌膚上。
謝凝有點癢,他稍微縮了縮腿,但突然發現,裴執還站在他中間。他這個舉動,反而像是在故意夾裴執一樣。
于是他又松開了。
裴執就這么看著謝凝有點不解與糾結的小動作,心中飄起一層暖洋洋的熱流。
他從一旁的玫瑰花束中,抽出一朵“我們玩這個。”
“每個人扯下一朵花瓣,誰是最后一瓣,就輸了。”
果然,這花不是白拿的。當時裴執看這花的眼神就不太對,謝凝猜測裴執可能在想利用玫瑰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不過,只是游戲的話,聽起來還挺正常
他原本還以為,是要拿玫瑰亂塞來著。
謝凝“輸了會怎么樣”
骨骼分明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手中的白玫瑰,慢蹭輕捏,盯的卻是謝凝的唇。裴執說“輸了,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
“如果你贏了,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要什么都可以。”
謝凝故意裝傻“可我沒什么想要的。”
裴執蹭了蹭謝凝的膝蓋“寶貝”
“好吧。”謝凝說,“那玩吧。不過,我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是不是說明,你也能對我提很多要求”
裴執“是。我會提很過分的要求。”
裴執的目光,有如實質落在謝凝的身上,跟要把謝凝吞了似的。謝凝裝作不懂“比如”
炙熱的目光,從謝凝那紅腫的唇瓣,逐漸下滑,落到漂亮的脖頸、鎖骨再往下,盡管穿著毛衣,謝凝的腰身依舊顯得十分纖細,仿佛一掌可握。
裴執這么想著,還真這么去做了。他測試了一下,將手掌貼在謝凝的小腹上,竟剛好差不多能被覆蓋住。
手指輕輕地在腰側摩挲,裴執的眸光轉深,語氣也變得有幾分低啞“比如,你主動到我身上。”
“然后,自己吃掉。”
“不能借助任何外力幫忙,只能靠你自己,這個過程一定很艱難吧寶貝。但是我不會幫你,我會看著你掉眼淚,為找不準目標急得渾身發抖。”
裴執冷靜地開口,呼吸卻變得有些重。
“是嗎”謝凝雙手撐在島臺上,纖細柔軟的手指,在光潔的表面留下暈出一團白氣。他神情與語氣皆冷冷淡淡,“我不會掉眼淚。”
裴執學著謝凝說話的語氣,跟著反問“是嗎”
手指挑起謝凝的下巴,深膚與雪白的皮膚形成鮮明色差。他低下頭,語氣十分狎昵,“就你最愛哭了,還說自己不會掉眼淚。”
因為皮膚饑渴癥的作用,謝凝的確比較敏感,接吻都會讓他淚腺發酸,忍不住掉淚。
謝凝解釋“那不叫哭,那是生理本能,太爽了而已。”
謝凝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描述自己的感覺,過于坦誠的態度,像往裴執的心潮里添了一把油。
本就燃燒正旺的火勢,變得更加洶涌了。
裴執的目光低啞“寶貝,我們開始玩吧。”
謝凝“誰先”
“你。”裴執說,“我們小寶貝先。”
謝凝偏不,他說“我不用你讓,你先。”
裴執“好吧,小寶貝讓我,我先。”
白色的玫瑰花在二人之間,暖色調的光芒,為他們之間的氣氛,增添了一層曖昧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