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臂根本掛不住脖子,他的手臂不斷從裴執的肩頭滑落。裴執握住謝凝的手腕,一起去摸謝凝的小腹。
“鼓起來了。”
粗糲的指腹在細膩的小腹上緩慢地撫摸,滾燙的溫度落下,稍微驅走了謝凝的不適。謝凝迷茫地抬起濕漉漉的長睫,看向裴執。
“吃了好多。”裴執噙著謝凝的唇,在謝凝的耳邊說,“好棒。”
這也值得被夸獎嗎
謝凝暈乎乎地想,他晚飯是吃了很多,所以肚子才會變得有些撐,看起來很鼓。
但謝凝的手心很怪異,他總覺得手心很癢,反復有什么在不斷戳著他。他想縮回手,卻被裴執牢牢摁回肚皮。
以不容拒絕的力道。
隨后,裴執的吻又落了下來。
盡管他看起來如此可憐無助,嘴巴還是被反復索取。纖白哆嗦的手指緊緊地撓著裴執的肩頭,留下一道道鮮紅的甲痕。他皺起眉頭,鼻息炙熱又急促,完全是要呼吸不上來的狀態。
謝凝緊緊閉著眼睛,除了破碎的哭叫,以及接吻時發出的鼻音,幾乎沒有別的聲音。裴執似乎也不在乎有沒有別的答案,而是重重地送,近乎掠奪地,撕咬著謝凝的唇。
起初,謝凝還在努力壓住喉間的聲音。可到了后來,已經根本不是他能憑努力忍得住的了。
裴執在他的口腔里橫沖直撞,像是將聲帶也撞開了,他一下哭叫,破碎的呻吟帶著哭腔,聽起來好無助。
“咿呀不,嗚”
謝凝的手指在裴執的后背胡亂抓著,纖白柔軟的手指,搭在深一膚色的寬闊臂膀上。顫抖的粉嫩指尖,高速打擺子的蜜色肩膀,迎面而來的反差感。
裴執的吻每一下都讓人心驚,發兇,發狠,謝凝的嘴巴酸脹,有一種要被破開的恐怖錯覺。
清瘦纖韌的身軀浮起一層粉紅,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層漂亮的艷色。長長的睫毛已經被淚水打濕,睫毛飄著一層水汽。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力氣,謝凝好不容易一把把裴執推開,整個人坐在島臺上喘著氣。
突然重獲自由的謝凝像做夢一樣,呆呆愣愣地小口呼吸,沒了裴執幫忙填著,他的口水肆意下淌,最終,把整個島臺都弄臟了。
“砰”的一聲巨響,裴執摔在了地面上,不過并沒有磕到什么。只是,離開了謝凝之后,那種炙熱的、綿密的被包裹感隨之消失,他并沒有因此而冷靜許些,相反,理智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好喜歡謝凝喜歡和謝凝接吻,喜歡吃謝凝的舌頭,喜歡在謝凝那待著
要是能一輩子在里頭不出來就好了。裴執很惡劣地想。
「老婆小小的,剛剛那么費勁,以后要多喂喂老婆。」
「說不定時間長了,就能把老婆喂熟了、喂開了,沒有現在這么艱
難。不過只是開頭艱難,后面很順利,老婆真的是很多」
「真想一輩子不離開老婆。」
「以后去什么地方都查著,把老婆抱在身前。就這樣,我們像連體嬰一樣每天抱在一起,老婆嵌在我的懷里,上街逛街、公園散步,哦,一起上學。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在做什么,還要在教室里、講臺上抱著老婆」
裴執的心聲正到精彩處,突然,坐在島臺上的謝凝,帶著哭腔急促地打斷裴執的幻想“不要”
謝凝的淚腺像壞了,膝蓋也在一直哆嗦,裴執甚至能看到方才他曾停留過的,目前正在對著他不斷冒著水光。
謝凝的情緒看起來很崩潰,他的淚水從眼角滑過,整張臉都濕透了。他似乎有點害怕,纖細的肩膀微微發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