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親了親謝凝的額頭,問“寶貝,休息好了嗎”
休息好了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heihei繼續了。”
聞聲,謝凝驀地抬起頭,眉眼中是明顯的驚詫與怔愣。他下意識回答“什么”
不是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在謝凝的認知中,方才的經歷已經很夸張,而且裴執裴執都已經那么久了,還沒有徹底解決嗎
謝凝下意識低頭看,是了,他自己倒是已經好了,裴執依舊如一開始一樣,甚至,可能是因為嘗到了甜頭,裴執的狀態比一開始還要駭人,光是瞧著,就觸目驚心。
濃重到幾乎是紫黑色的色彩,表面蒙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看起來油光水亮。最上方更是氣勢洶洶,在謝凝的目光望來時,還十分囂張地沖著謝凝打了個擺子,吐出一團濃重的熱騰騰白氣。
這是謝凝十分熟悉的,可他現在,眼底滿是震撼。
為什么和他記憶中的有點不一樣目前裴執的狀態,比他記憶中的更要優越、也更要夸張。
謝凝低頭瞧了瞧自己,因為視角盲區,看不見,讓他伸手去碰,又做不到。他只是很困惑地想著,這世上真有這么夸張的存在嗎而他又是怎么一點點接納下去的
裴執揉著他的后頸,粗糲的手指帶著一層薄繭,在謝凝的喉間慢慢蹭著。肢體接觸讓謝凝的眼眸微瞇,眼尾的水光瀲滟,他忍不住張開唇瓣,呵出一團帶著鼻音的低吟。
他一邊揉著謝凝的后頸,同時也沒有閑著,撫摸慢蹭,揩去剛吐出來的濡意。耐心又細致的動作,似乎要將所有小褶子撫平。
謝凝的肌膚極其細膩,不論哪里都生得極其軟嫩順滑,裴執額頭青筋跳了一跳,熟悉的吸附感讓他產生一種頭皮發麻感。他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種感覺,他的任何理智在此之下,都變得極其可笑。
此刻的他只想再次故地重游,最好,可以永遠深埋其中,再也不用離開。
要是他能永遠和謝凝結合在一起就好了。裴執眼神晦澀地想。
謝凝的神色又露出類似有點迷糊的苗頭,裴執乘勝追擊,方才謝凝突然打斷的行為,其實對裴執來說解不了多少渴。可是對謝凝來說,應當是已經過度了。
但是沒有關系,謝凝已經休息了很久
,也儲存了不少體力。
足夠了。
裴執從一邊倒了點葡萄糖㊣,往謝凝嘴里喂,謝凝雖然不懂這是為什么,但還是張開了嘴巴含住杯壁。
葡萄糖順著口腔滑進喉管,吞進了肚子里。謝凝剛剛出了很多汗,這會兒正好有點渴,所以喝得有些多,裴執也沒有攔著,而是任由他喝。
裴執單手拿著杯子,另一只手還在忙碌,在靜謐的環境下溢出許些的悶聲。
滴滴答答的聲音響起,謝凝眉尖微蹙著,喝水時呼吸有些不順,突然,他肩膀劇烈地抖了一抖,清脆一聲響,他咬住了杯壁,喉間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
“嗚”
裴執哄著謝凝喝完最后一點葡萄糖。
謝凝很乖,都喝下去了。
裴執心滿意足地看著空了的杯子。
很好。
接下來,應該不會暈倒了。
謝凝被緩緩摟著腰提了起來,他被裴執抱起來,二人來到衣帽間。
衣帽間地上鋪了一層新的地毯,溫度適宜,正前方還有一個超大的落地鏡,鏡面清晰,照亮二人此刻擁抱在一起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