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仰起面龐,用一種意味不明的語氣道“裴執,看來你沒少背地里觀察我。”
“你錯了。”裴執說,“不只是背地里,明面上,我也沒少觀察你。”
謝凝“好變態。”
裴執挑了挑右眉“現在才發現我變態晚了。”
腰間的手臂收緊,謝凝能夠感受到裴執抱得越來越用勁,似乎要將二人的骨血與呼吸,都融合一體。他聽見裴執說,“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謝凝“沒有別人,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車鑰匙帶了吧”
裴執“帶了。”
他們坐著電梯到達地下車庫,裴執很熟練地打開副駕駛的門,不過讓謝凝進去之前,他先從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又往車上一貼。
謝凝不明所以,裴執一臉心滿意足,讓他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進入副駕駛后,謝凝有點無語。
正前方貼了一張貼紙,上面寫著“凝凝乖寶專屬座駕”。
右下角竟然還有他們的合照。
謝凝很難相信,他的名字以及照片,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眼前。他慢悠悠地看向駕駛位正在插車鑰匙的裴執,一言不發。
裴執單手撐著扶手,傾過身,幫謝凝系安全帶。見謝凝一直盯著他看,他被盯得有點兒心虛,摸了摸鼻子后,問“不喜歡這個稱呼嗎那我之后把乖寶換成寶貝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謝凝“”
這二者有什么區別嗎
“寶貝也不行嗎那老婆,寶寶”
“好了。”
謝凝打斷裴執的話,“隨便你。”
謝凝一臉認清現實的模樣,目光落在那枚
貼紙上時,面上仍舊有些發熱。
裴執真的1818,太膩歪了。
裴執沒準備將所有行李都搬走,他只帶了些常用的東西,他只準備將最喜歡的衣服與物件帶到謝凝家,至于留下來的,都是可有可無的。
謝凝看了看衣柜,裴執只拿了幾件衣服。纖白的手搭在柜門上,他側過身問“就帶這么點衣服嗎會不會太少。”
裴執把電腦裝進行李箱“我比較喜歡這兩件衣服,這兩件衣服也是我經常穿的,剩余那些就留這兒吧,我們也不是不回來了。”
他們肯定還有住宿舍的情況,把東西搬走太多,到時候突然要留宿,也不方便。
新衣服可以到時候再買,目前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帶走就可以。
謝凝說了聲“好吧”,他想過來搭把手,但根本沒有能幫忙的地方。
只有裴執自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要帶走什么,他也不好問,有問的功夫裴執自己都理完了。
謝凝“要喝水嗎我下樓給你買水。”
裴執在那邊忙碌,謝凝幫不上忙,實在過意不去。聞聲,裴執抬起眼,看到謝凝跟小媳婦似的站在一邊,漂亮的臉蛋少了幾分冷意,也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竟然覺得這樣的謝凝好乖。
特別像在認真工作的丈夫身邊,乖巧等待的小妻子。
裴執放下手中的東西,迎面摸了摸謝凝的手,不冷,但還是放在臉上,用體溫幫謝凝供暖。
他滿足地用臉蹭著謝凝的手心“寶貝,你知道嗎”
謝凝“嗯”
“之前我親戚家裝修,我去幫忙盯了眼,那些裝修的工人基本都會帶上老婆。”裴執說,“他們老婆也會這么說。”
謝凝眉尖微蹙,下意識問了出來“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