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和裴執折騰到凌晨三點才睡。
謝凝最近剛結束完一個項目,整體工作不忙,裴執也恰好結束出差,他們的休息時間撞在一起,難免有些荒唐。
但最近有點太荒唐了。
從臉到腳,謝凝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雪白的肌膚斑駁紅粉,無瑕的白足都被染上一種糜爛的色彩,仿佛被浸泡在碾碎的花瓣之中,汁液浸入了肌膚里。
鎖骨附近更不用說,裴執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熱衷于鎖骨下方。原本的淡粉色,早就被過分品嘗,催成熟透的嫣紅,果凍一般的質感,四周暈開綿密的艷色。
被裴執反復對待過后,呈現出一種,似乎被吃透了的熟意。這讓謝凝的眉眼之間,都散發出誘人的韻味,混合在冷冷淡淡的氣質中,實在很讓人著迷。
后方突然迎來一個懷抱。裴執從后面抱住謝凝,牽住謝凝的腰,將二人的手掌一起貼在謝凝的小腹,并輕輕地揉了揉。
“肚子還酸嗎”
謝凝不語。
裴執自顧自往下道“應該不酸了,都已經摳完了而且這次也沒有特別多。”
謝凝用極度荒唐的眼神看向裴執“沒有特別多”
那還叫不多
謝凝是真不明白,裴執是哪來那么多精力,而且有哪來那么多存量。也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雙方都比較忙碌,裴執一直攢著。
但這種東西,也沒辦法疊加式積攢吧
裴執嘴硬,他繼續蹭著謝凝的脖子,大掌慢慢揉著謝凝的小腹,目光從微亂的額發中,落在鏡子中,擁在一起的二人。
十分滿足。
真好。
謝凝身上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與氣息。
那清甜的香氣之中,混入了屬于裴執的味道,裴執聞著二人交融在一起的氣味,病態的占有欲終于得到滿足。
他低頭嗅了嗅謝凝的脖子,伸出舌尖,隨著舔舐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別舔了,剛洗完的澡。”謝凝微微偏頭,卻也沒有過多閃躲。他問,“我有點餓,下午做的菜還能吃嗎”
裴執沉默片刻后,道“寶貝,要不我們重新做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謝凝不滿地蹙起眉“你什么意思嫌棄我做飯難吃”
今晚,謝凝心血來潮,看著菜譜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廚藝,全程裴執在旁護駕,生怕他被油濺到哪里。
謝凝的學習能力強,上手實操能力也不弱,他看著菜譜,跟著教程一步步往下做。
最后成品賣相也不錯,裴執夸了他半天,只不過,在真正吃完飯的時候,裴執突然沉默了。
然后用一種很復雜的目光看了謝凝一眼,夸贊,好吃。
謝凝試了一口,他也沉默了。
雖然不難吃,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吃。
也就是謝凝這段時間,胃口被養得有些挑剔,接下來,他吃得十
分煎熬,食量都下降了不少。
這可把裴執急壞了,他好不容易才把謝凝養胖一點,謝凝今天吃的,連以往的二分之一都不到。后來,他匆忙又去做了幾道菜,謝凝才勉為其難多吃了幾口。
而謝凝做的菜,基本都被裴執吃光,并發朋友圈炫耀。
連續發了十來條。各個角度的照片、視頻,吹破天的贊美之詞,連他朋友圈里的人都看不下去,讓他秀恩愛適可而止。
裴執低低地笑了一聲,他保持埋在謝凝頸窩的動作,仿佛離不開似的。高挺的鼻梁蹭過細嫩的頸側,他語氣沙啞“寶貝,我怎么可能嫌棄你做的飯菜難吃,而且你做的也不難吃。只是寶貝,你今天做飯太辛苦了,不想讓你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