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補足睡眠后,可能就會長大了。
裴執再三確定周圍沒人,才將謝凝從口袋里捧出來,謝凝剛睡醒,通常這個時候人比較容易受涼,他順便將小毯子一起帶了出來,將謝凝裹住,放在大腿上。
他脫了外套,鋪在桌子上。又將提前準備好的小家具和小物件一一擺放整齊,乍一看,跟出來露營似的。
謝凝坐在蚌殼般的沙發中,小小的他還沒有桌上的茶壺大。
他微微仰起面龐,看著裴執徐徐靠近,只是低頭親了親他,薄唇就將他整張臉都吻了個遍。
“寶貝,早安吻。”
謝凝被親得身子后靠,又被裴執一根手指扶了回來,他剛睡醒,迎面一個炙熱的吻。
盡管裴執親得很小心,可還是在他臉上留下了口水印,他郁悶地揉著臉蛋“好了別親了,先看落日。”
睡前說晚安,睡醒又是給早安吻。
可現在分明是傍晚。
謝凝懶得糾正,他其實還有點沒睡醒,身后的尾巴無意識地搖擺,在裴執的掌心中蹭來蹭去。
“寶貝。”
“嗯”
“你的尾巴一直在蹭我。”
謝凝怔了怔,他偏頭去看,這才發現他的尾巴一直在撓著裴執掌心,而他都沒有察覺到。
“我現在還沒辦法控制它。”謝凝眉尖微蹙,“有點難控制。”
身體突然多了個尾巴零件,當然會難控制。謝凝現在還不是很習慣尾巴與耳朵的存在,更別提控制自如。
“沒關系,不控制也可以,這樣也很可愛。”裴執望著蹭著他手指的、毛茸茸的尾巴,“好像可以一口吞掉”
謝凝“裴執,你的癖好越來越奇怪了。真的,你收斂點吧。”
“好,我收斂點。”裴執這下,倒是換回矜持又高冷的表情了。謝凝看著他,心中默數數字,不到三秒,果然,他又低下頭,用一種商量的語調問,“真的不行嗎我還沒有吃過尾巴。”
謝凝面無表情道“不可以。”
裴執很失落,但還是沒有強求,在戶外吃謝凝的尾巴,的確有點不雅,而且萬一出現什么意外,也比較難收場。
等回家的時候,再求求謝凝,謝凝比較容易心軟,到時候他再揉揉謝凝的尾巴,謝凝腦袋一迷糊,總是會被哄得什么事都答應。
“小沙發會不會冷”裴執打算好之后,很殷勤地看向謝凝。
謝凝靜靜地回望,等待裴執之后的話。
在謝凝的目光注視下,裴執根本憋不住心事“你坐到我的手掌心里好不好小沙發都不會發熱,坐在上面屁股冷,你坐我手上,我手心熱乎。”
謝凝都猜到裴執要說什么了。
他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他都不需要讀心術,只需要看到裴執的表情,就能猜到現在裴執在打什么主意。
裴執這個人很簡單,很好猜也很直白,平時里裝出來的高冷模樣都是假的。
但他對謝凝的強烈渴望是真的。
謝凝抬起下巴尖,他輕輕地“嗯”了一聲,任由裴執將他捧在手心里,被打扮得像是洋娃娃的他,一聲不吭地窩在寬大深膚的掌心中,皮膚雪白、五官精致,看起來別提多乖巧。
最近天氣轉熱,但山頂還是有些寒冷,裴執拿毯子裹住謝凝的腿,另一只手卻悄悄撬開毯子,去摸謝凝的小腳。
謝凝“”
裴執自以為動作隱秘,但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算了,隨便吧。
反正也挺舒服。
傍晚十分,夕陽漸漸西落,晚霞如烈火般在天空燃燒,點點白云也被鍍上一層金黃的色彩。
斑斕霞光穿過層層疊疊的云層,照亮整片大地與山巒,同時,也在謝凝冷淡的面龐上,投出一片迷人的色彩。
裴執看得一時有些癡迷,就仿佛,他在謝凝身上看到如夢如幻的自然美景。又或許,謝凝在他眼中,就已經勝過萬千景色。
“謝凝。”裴執突然喊。
謝凝仰起面龐去看裴執,雪白冷淡的臉頰透著一層霞光。裴執薄唇微動,目光一直落在謝凝的臉上,他再一次喊“謝凝,我愛你。”
“三周年快樂。”謝凝說,“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