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冷冷淡淡的謝凝,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裴執的喉結滾動,語氣放得很輕,誘哄一般道“不知道嗎那我看看,好不好”
“謝醫生,我想看。”
謝凝當然不會愿意。
這也太奇怪了吧但裴執問的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來。他有潔癖,每天洗澡的過程都很仔細,但誰會注意看這個而且,淋浴間也沒有鏡子,這又處于視覺盲區。
謝凝抿唇不語,裴執一直抱著他蹭,撒嬌般喊著“謝醫生”,知道他的年紀比裴執大,裴執又不斷地喊著“哥哥”。
其實他有點架不住這樣的攻勢。
因為平日里的性子都比較冷淡,在面對熱烈的情感表達時,他也會有些無措,最后,稀里糊涂地答應了。
房間的燈被盡數打開。
敞亮的光線下,謝凝的腳踝堆著米色的睡褲。他雙腿曲起,雪白纖長的腿在燈光之下,呈現一種通透細膩的質感。
天花板的吊燈刺眼,謝凝偏過頭,用手臂擋住眼前的光。可視覺被阻擋,觸覺卻不是。
謝凝能清晰地感覺到裴執的手,正搭在他的膝蓋上,還有那灼熱到仿若實質的目光,都讓他的肌膚火辣辣得燒。
他覺得有些怪異,剛想把膝蓋并攏一些,卻被強行扣著膝蓋分開。
“謝醫生,別合。”裴執說,“都看不清了。”
裴執低下頭,湊得很近。
謝凝渾身上下,哪哪兒都很精致,色澤是淡淡的、干凈的粉,一看就很少使用,平時也很注意衛生。形狀姣好,大小也正好,一切恰到好處,仿若藝術品。
裴執從來不覺得,他會是這么貪吃的人。
可現在,他竟然涌現出一股,想要一口將謝凝吞掉的強烈沖動。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灼熱起來,近距離噴灑在謝凝的肌膚上,他能看出謝凝有點緊張與不安。
因為他的靠近,謝凝還小小地打了個抖。
謝凝咬著下唇“看清了嗎”
“嗯,看清了。”裴執說,“但再后頭的沒有看到。”
謝凝怔了怔。
怎么還有后面
在迷迷糊糊時,謝凝被哄著翻了個身,他的面頰陷入松軟的被褥間,視野被阻擋,什么都看不見的情況,讓他有些不安。
謝凝一回頭,就看到裴執像一只匍匐著的野獸,幾乎伏趴在桌面。怕看不清似的,又將肩膀往下壓了壓,察覺到謝凝的目光,他抬眼與謝凝對視。
深色眼眸中是濃烈的饑餓感與暗色,裴執問“謝醫生,我可以碰碰嗎”
謝凝“”
裴執解釋“謝醫生,我只是想摸摸看。”
為什么會想摸摸看
謝凝不理解,這也是皮膚饑渴癥的作用嗎不看裴執的表情,不是皮膚饑渴癥的作用,而是裴執。
現在的裴執很清醒,但在著清醒中,又混入了極致的瘋狂。
謝凝想,反正都已經給裴執看了,也不差這一步。他“嗯”了一聲,說“可以。”
裴執的眼神驟然沉下,呼吸也變得愈發滾燙。
這都可以答應嗎
謝凝未免太縱容他了。裴執想,如果他是謝凝,在聽到這么無禮的要求后,一定會狠狠給他一耳光,讓他長個記性。
但也不對。謝凝這樣的美人,哪怕動手打人,都像給予恩賜與獎賞,開心都來不及,又怎么達到懲戒的效果
裴執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將深膚色的手掌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膚色差在此刻被對比得極其明顯,襯得謝凝的皮膚如霜雪一般白皙。
他的喉結滾動,試探地將指腹表面覆在淺粉色的皮膚表面。可能是因為緊張,謝凝還會稍微地避讓,瑟縮兩下,卻一點都不妨礙裴執看見上頭的一抹水光。